起自己对庄寒羽的守寡的誓言,自己终究要背叛辜负那个为自己付出性命的丈夫,廖若兰忍不住落泪。碧荷看见廖若兰不着痕迹的抹眼泪,碧荷问:“母亲,你怎么了?”
廖若兰强颜欢笑:“没什么,太阳太毒辣了,我们赶快进屋吧。”
廖若兰刚刚安顿下,福寿就领着宫中教导的老嬷嬷过来教习,两个孩子也被领着去了太学学习。
廖若兰就开始了这样无趣的宫内生活。
廖天雄接到飞鸽传书,已经惊掉下巴了,大骂:“刘琢这个混蛋,居然打的这个主意,亏我还感恩戴德拿他当兄弟,他居然让我的女儿去送死?
我就说这泼天的富贵怎么就砸到我们家头上了,居然将我拍的女儿嫁给他那克妻的儿子,这不是要我女儿的命吗?”
赵依依坐在一旁,抹着眼泪,说:“你骂归骂,声音小一点儿,不要让旁人听见,否则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廖天雄想起自己曾经也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可是在皇权之下,自己只能忍气吞声,接受刘琢的安排,廖天雄自此心中抑郁有了心病。
晚上两个孩子入睡以后,廖若兰还在思考自己以后的深宫无聊的人生,没想到这个时候门开了,廖若兰看见刘靖宇开门进来了,闻着刘靖宇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廖若兰有些手足无措。
看着廖若兰的紧张,刘靖宇说:“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到底还缺些什么?”
廖若兰行礼:“臣妾一切安好,谢谢殿下挂念。”
刘靖宇走进坐在一侧的榻上,尽量放松,安慰:“你不必理会那些谣言,要知道很多都是空穴来风毫无根据的。”
廖若兰心中猜想,他说的到底是他夜宿月华宫的流言,还是神算子先生说他有克妻之命的预言?
廖若兰猜不透,唯有保持沉默。刘靖宇非常不习惯这样谨慎拘泥的廖若兰,说:“其实是我求着父皇安排我们的婚事的,那所谓的天煞孤星不过就是托词而已。”
廖若兰抬着头有些不解,刘靖宇说:“因为你的身份有些特殊,如果不这样说,我们的婚事会有很多阻碍的。”
廖若兰更加不明白了,问:“为什么?”明明我们才接触一天左右,为什么想要娶我?
刘靖宇有些扭捏得低头说:“其实那晚你将我错认为庄寒羽的时候,你虽然力气很大,可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想要挣脱,还是很容易的。
只不过我那晚没有挣脱而已,其实那是我自愿的。
后来宫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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