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药的小孩问。
季无命报以微笑，“没事的，我只是昨晚没睡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孩低头想了一会儿，“不对。先生你后半句是不对，你休息一下并不会好。我能感觉得到别人遭遇的困难，我娘想吃煎饼，困难就像一个栗子，你的困难……像一片大海！先生，你一定是遇到了非常困难的事。能说给我听一听吗？我想帮你！”
季无命微笑道：“这是你的妖术吗？”
小孩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双腿忍不住颤抖。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谢谢先生。”小孩想行礼，腿一软，扑倒在地。
“站起来，你不是想听我的事吗？”
“对不起，先生，我弄脏你的地板了。”小孩抹去鼻血和身上的灰尘。
季无命递给他一团棉花，“自己处理伤口，处理好了到后房找我。”
……
“咚咚！”敲门声。
“先生，我进来了。”
“做。”
“我站着就好了。”小孩有点不好意思。
“你还想免费用我的药是吗？”
“不是的，先生。”
“那你怎么保证自己不会再次跌倒？”
小孩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坐下了。
季无命：“我问你，怎样才能改变一个人的决定？”
小孩看到了，看到了季无命无比认真的眼神！他是真的想从我这里知道答案的。
这么多年来，季无命是第一个对他投向这样眼神的人。所有人都把他当做小孩子，即使他很聪明。他决定了，要将自己平时的那些“胡说八道”全部告诉眼前的这个人！
小孩：“人，不是独立的。我们喝水，撒尿其实和血液在身体里流动是一样的，我们只不过是住在一个巨大的身体里。它太大了，我们看不见它。就认为自己是一个人。
想法，是我们身体里更小的一个人。它太小了，我们也看不见它。
我以为，我这辈子也看不到它了。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
季无命倾听着……
那是三年前，小孩过七岁生日的时候。
父亲打猎完回家，摊开手掌，是一个粉红色的小果子。
小孩雀跃的火瞬间熄灭了，没了神气。
父亲摊开另一个手，上面是一张纸片，学科一个“果”字。（星洲的果字是两和重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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