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钥珩见她对翟钥闲那么热情,好像他才是她的师父一样,一下子感觉有些吃味,连带着眼神也开始变得不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人勿近生人勿扰的气息。
鸿堂感觉到了都不自觉的往顾许人身旁挪了挪,这感觉简直就是一个春天一个冬天。
“柒儿说笑了,言儿她正在进行御兽的考核,没什么陪不陪的,倒是这里有这么多朋友,不陪岂不是可惜?”
翟钥闲轻轻浅笑了一下,在墨弦柒所指的地方坐下来,理所应当道。
“怎么?三皇兄这是想不认账吗?是觉得到手了的就不值得珍惜了吗?皇弟可记得原来三皇兄最紧着那位墨弦言姑娘了。”
翟钥珩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给自己和翟钥闲各倒了一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翟钥闲面前。
“皇弟说的这是什么话?是我的责任我肯定会负到底,不然穿出去我元稹三皇子成什么人了?以为本皇子是那范连横吗?”
翟钥闲端起自己面前翟钥珩推过来的酒一饮而尽,面上看不出一丝的波澜,说出话却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这时候,扶着范连横的墨弦盛和墨弦姒兄妹二人恰巧从他身边经过,听到了这番话,不由得迅速的低下头,趁着别人不注意快速离开了食堂。
“既然你要负起你的责任,就别柒儿柒儿的叫别人,就不怕惹人非议吗?”翟钥珩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也像着翟钥闲那样将杯中的米酒一饮而尽。
墨弦柒看着他们两个一见面就斗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横在他们中间,让原本的好兄弟变得如此不对付。
“昭煌王爷,你身份再怎么大,那也是我的皇弟,我怎么叫谁,好像都跟你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吧?一个师父而已,手也能伸的这么长吗?”
翟钥闲看起来有些愠怒,也是,他还没做什么呢,就被翟钥珩像防贼一样防着他,面对自己心悦的姑娘连句话都不能说,凭什么?
“三皇兄,你很快就能知道,我的手之所以能伸这么长,可以证明我们并不一定只是她的师父,也不可能永远都只是她的师父。”
翟钥珩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陶制的小酒杯磕在木制的桌面上发出“叩”的一声,就这么轻轻的一声,把连带着墨弦柒在内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阿柒姐姐,这两个人怎么了,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宣战啊?”路语宁用手挡着嘴巴凑近墨弦柒的耳边问道。
这顿饭吃的太一波三折了,现在他们都没有勇气吃下去了,就是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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