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约关系也是如此。
“白眼狼,你们秦家人,果然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现在是打算亲手杀掉你的母亲不成?”
太后的身子,或许的确大不如前了,四十岁的人了,虽然比起五六十岁七老八十的人年轻,但病过之后就已经很难回到最好的状态了。
“父皇曾对你做过什么朕不得而知,朕只知道朕曾当你是母亲过。”但那也只是过去了。
秦致逸望向眼前的这个已经有了老态的女人,似乎许久没有这样正眼看过太后了,从无尽的压迫之中抽身而出,逃避着过去,又到今日直面过去,不得不说心中仍有一些感触,唯有在心中铭记一个道理。
感情这东西,从前没有得到,就不要奢望以后会得到,本来注定一开始就有的,是不会姗姗来迟的。
但再多的话,秦致逸已经不想说了,下人手中拿着白绫匕首毒酒,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如今太后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陌生人一样,如今哪里又还有母子情份可言呢?
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图谋江山社稷,意图造反的女人罢了。
于国家社稷有害,同时手上人命无数。
他为君王,要守好这江山社稷,为百姓谋福。
他为家人,必定要让仇人血债血偿。
大殿的门由宫人打开,昭希长公主由下人陪着走了进来,她望向太后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皇兄,我来吧。”死死握紧双手,昭希长公主是永远忘不了三年前的那一场大火的,带走了她夫家所有人的性命,而主使之人是收养了自己的母亲,这笔仇,这心中的恨,是多久过去都不会被冲淡的!
一切都必须在今天结束。
史书上,不曾对真相有所记载,没有人知道太后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些,只草草几笔带过,她身死后,被葬入皇陵,以大约她最想摆脱的,太后之名。
树梢上的黄叶落去最后一片,风声呼啸,远看风雪欲来,乌云笼罩,可瑞雪兆丰年,雪落之后,又是新一年的蓬勃朝气,银装素裹的京城并未因大雪而死气沉沉,反而乌云退去,日上空中,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扫雪除旧,翘首以盼新一年的到来。
赶在年前做完了一切,大巽上下焕然一新,朝臣笑呵呵的走出金銮殿,哈着白气与同僚笑谈这即将而来的年关,与好友相约,赏景喝茶,在这冬日里别是一番趣味。
正殿内,最后以为臣子贵安离去,秦致逸看着桌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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