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邓千华听着，却又没有听进去多少，看向沈芙玉道，“我还是不太了解生活在京中的女子，你觉得江湖上的生活好吗？跟宫中相比。”
不知道为什么，邓千华有些脑抽的把这句话问了出去，他感觉他现在有些搞不懂自己了。
沈芙玉头发擦得差不多了，随手将帕子搭在了椅子上，略想了一下道：“都差不多吧。”
“我觉得怎么样过的好，我就会去怎么过。”沈芙玉大大咧咧的往椅背上一靠，舒坦的眯着眼睛道，“什么生活不是各有利弊，人活在这世上就没谁是一帆风顺的，你羡慕别人的生活好，是因为没看到别人生活中的缺陷，你觉得自己过的更好，是你没看到别人烦恼后的喜悦，说白了，自己觉得舒坦的生活就是最好的，但没有哪一种生活是最好的这一说。”
邓千华被她说的愈发迷糊了，忍不住又在心中叹了一声，他这一会儿，究竟都在问些什么啊！
“所以你更喜欢哪种呢？”
“哪种都还好。”
让现在的沈芙玉选，她选不出来哪种好啊，这几百年来什么样的生活她没有接触过？能苦中作乐，亦能享受纸醉金迷，就如同她说的那样，根本没有哪种生活是完美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可选的，她也早就适应了不断变化的生活方式，适者生存随遇而安嘛。
“你今天话是真多。”沈芙玉有些被问烦了，“大早上的，能不能先吃饭啊？好歹我还是客人吧，你就让客人饿肚子。”
邓千华识趣的闭上了嘴，摇摇晃晃的出去拿早饭，一路上只觉得有些失魂落魄，好像沈芙玉回答他的那些，并不是他想要知道的。
他有些分不清楚了，他应当只是对这一切抱有一些好奇吧？
对沈芙玉印象深刻，也不过是初次几次见面被她弄得很是狼狈倒霉而已，他不可能真的有什么想法。
“少主，少主？”
被人喊了一声，邓千华才回神，随后在别人疑惑的目光下匆匆拿了一盒子吃食回去，对啊邓千华，你多想这些干什么，再是种种理由也不应该觊觎别人的妻子不是吗？
可临近去，又看到沈芙玉卷起的袖子，邓千华愣了愣神，又一次看见了，她手腕内侧那一点红。
这一点红象征的究竟是什么，邓千华再傻也知道，义父向来观察细致，大约是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见的吧，沈芙玉入宫快两年尚且是完璧之身，意味着她跟秦致逸从来就没有夫妻之实。
沈芙玉很强，她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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