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玉拉了拉秦致逸的手,示意他没必要放在心上。
“皇上息怒!”沈书承忙道了一句,而后跪在地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文姨娘,有些忍不住的发问道,“你怎么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文姨娘骂的一点都不含糊,这样的话就好像骂过很多很多遍一样,根本不用打草稿,也无需说的脸红心跳,完全就是一件平常事儿而已。
沈芙玉撑着脑袋看着沈书承这般发问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沈家的悲剧,还真不是因为一个人两个人的错误而起啊……
沈书承不知道的是,在原身的记忆当中,向方才那样的话才是家常便饭,而且不止是动口,也会动手,沈谦昱可比沈芙玉大了三四岁,可这样埋怨的话也从原身三四岁时几乎日日都在耳边。
要想丫鬟一样伺候沈谦昱,三岁的孩子,手脚都还在发育,怎么拿得稳东西?而那时候的沈谦昱在文姨娘的溺爱下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要人伺候着,可失了宠的文姨娘自然身边没什么下人,文姨娘自己忙不过来,就会指使还是个小孩子的原身去做这些。
而每当原身想反抗,想问一句为什么,都会换来文姨娘更严厉的责骂,而沈谦昱就在一旁熊孩子一样的得瑟着,看着热闹,吐舌头,甚至还会跟着打原身两下。
每一次沈谦昱捅了篓子,都是原身被文姨娘又骂又打,责怪是原身没有看好沈谦昱的缘故,再逼着她去沈书承面前给沈谦昱背锅。
文姨娘把自己的不幸,还有沈谦昱犯下的错,等等他们母子的不愿意不想做的事情,全都推给了原身。
文姨娘被放开,却恶狠狠的盯着沈书承看道:“她这一桩婚事,毁了我儿子一辈子,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
这话听的沈书承简直难以置信,文姨娘这样的话说出去,真真是要把沈家的连全都丢干净了,他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打了过去:“你这个疯子!”
沈芙玉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就好像是坐在戏台子下面看戏一样,况且不得不说,这不比戏好看多了?她最爱看这种家庭纠纷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嘛!
至于原身的遭遇,她是不会告诉沈书承的,毕竟这位父亲满脑子里只有沈家的荣耀和沈家的颜面,但凡他从前十几年能对原身有一丝的父爱,哪怕只有一点点,如今坐在这里的沈芙玉,也不会是自己了。
毕竟只要有那一点点的关心,就能发现原身身上满是伤痕,哪怕只是派人去文姨娘的院子看一眼,就会知道原身被文姨娘和沈谦昱迫害成什么样子,亦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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