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活不了。”
听了这些,秦致逸略微思量起来,借着大夫的身份进来接触荆澜曦,的确不失为是一个好法子,只可惜再怎么做都是白费功夫,既然要治,就且由着他去治,平日里刻意的提防一下,自然而然就会让这阎罗殿殿主误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
对方大伤血气,绝非一时半刻能东山再起,既然了解了对方的计划,再想从中作梗便是信手拈来。
今朝的任何作为,与其说是防范,不如说是如何将自己的计划完善的更加完美。
沈芙玉感觉好无聊,贴着秦致逸,开始抽他的头发进来编小辫,悄悄的又不引人瞩目,谁也不能发现秦致逸的头上开始多出一缕又一缕的小辫子。
“啧!”秦致逸忍不住提了一口气!
什么人呐!
这乍来一声让站的老远的常福身子一抖,连忙上前去道:“皇上……”
“下去。”屏住呼吸,秦致逸带着一脸的厌烦让常福一边去别烦他,有一个就够烦人的了!
常福哪里敢说别的,心说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生气起来了呢?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你是不是闲得慌啊?”常福退下后,秦致逸把头发从空间里抽了出来,手一抓看那一把的小辫子就脑壳子疼,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道,“你要是无聊,不然去观星楼一趟。”
“去那边干嘛?”沈芙玉还是觉得给秦致逸编头发好玩,“以前不给揪,现在连编一下都不行吗?小气鬼。”
“这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吗?”秦致逸这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纯粹是故意的,仗着不会被别人发现就疯狂的搞小动作,“我是欠你的吧?”
侧目仿佛能凭空看到一个小舌头在那里得瑟,实质上也并不是他眼花,沈芙玉就是故意的!
别人肚里泛酸水她泛坏水。
“好了。”秦致逸把头发全部散开,“我现在也走不开,卿卿你帮我去一趟,国母之子,祥瑞与否。”
“得嘞。”
沈芙玉当即明白,关了她的使坏小洞之后靠着建筑遮掩没两下功夫就到了观星楼,楼里如常还是只有两个宫人在门前守着,沈芙玉直接略过这二人闯进了楼里,上了二楼正好能看见容玄一手执黑一手执白左右博弈。
“黑的输的挺彻底的。”沈芙玉出现在他背后看了看,抿了抿嘴道,“都被白的踩稀碎了。”
容玄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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