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进来吗?别谈情说爱了!
聊复仇!聊正经的!她不想看疯子皇后跟她的舔狗。
急死她了!
“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呢!”沈芙玉忍不住在空间骂骂咧咧起来,全然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危机!
也许是因为恨,也许是因为恢复了些许理智,虽然状态很差,但荆澜曦逐渐的安静了下来,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变得有些一言不发。
“我知道公主想做的事情很多,只是公主,你的身子再拖下去,只怕还没等到复仇那一日,自己就要垮了。”岑大夫小心哄着她,将催吐药断了过来,“公主之前用过蛊,我特意加了些药,能把这蛊虫逼出来,再让这蛊虫待在公主体内,公主真的要吃不消了。”
对于岑大夫的治疗,荆澜曦没有太过抗拒,只愣了一会儿神,一言不发的将药喝了下去,片刻之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岑大夫连忙将痰盂拉了过来:“公主快吐!”
似乎没人喊上荆澜曦一声,她这会儿就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一样,憋在口中的污秽被尽数吐了出来,只是一滩看着就要拧着鼻子的污秽里反复翻找,岑大夫也没能从中翻出蛊虫来。
“怎么会这样?”几乎就差把痰盂里的呕吐物倒出来了,岑大夫抓着痰盂两边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没有呢?”
可他眼目清晰,看过一遍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实在是不可能出现错漏的情况,岑大夫用一旁的盆简单洗了下手,又拿了茶水和帕子来伺候荆澜曦:“快润润。”
于此同时,他握住荆澜曦的手腕诊脉,心下当即诧异:“怎么可能……怎么突然就没有了!”
方才诊脉还能诊到蛊虫作祟,怎得这会儿突然就没了?
可明明……吐出来的东西里也没有蛊虫啊!
沈芙玉默默的看了一眼远远放着的虫子尸体。
那就只能对不住了,对吧?
这岑大夫诊的出蛊虫,却未必能看得出她给荆澜曦下的药,她就这么看着,看看这岑大夫打算怎么给荆澜曦治病。
细细诊断,岑大夫只一瞬觉得有些心乱如麻,根本来不及去花时间思索蛊虫消失的诡异,荆澜曦身子上的不对之处就已然通过脉象传递而来。
死胎……公主腹中的这个孩子,已经是个死胎了,完全摸不清是什么原因,让这一团活不成的肉一直留在公主体内直至足月!
这具体原因,谁也不好说,毕竟从一开始,这个孩子就是被强行弄出来的,本就是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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