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就进屋去。
徐正言一进去就忽略了薛越,猛地上前一脚踩到颜长欢旁边的凳子上,凶神恶煞的指着颜长欢道:“好哇你!居然骗我骗成这样,还跟我装不认识,还骂我,颜长欢,你惹我惹大发了!”
颜长欢眨眨眼。
“形式所迫,何必深究呢?”
徐正言气恼:“我不管!”说完又委委屈屈的磨了磨牙,缓缓收回手:“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我以为你真的再也回不来了,这三年我为你哭了多少次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颜长欢擦了擦头上的汗:“我,不知啊...”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所以...”他缓缓落座,在薛越不善的眼神下贴近了颜长欢,掰着手指头道:“你看,这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药费,营养费,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报销一下。”
颜长欢忍住心头不悦。
抿了抿唇,问道:“医药费和营养费,我不能理解。”
“怎么不好理解了?”他板着脸正义凛然:“你看啊,我以为你死了,然后我是不是很难过,我告诉你,从医学的角度来看,长时间的难过,对一个人的心肺有极大的影响,那么人就会生病,我是不是就需要医药费?生了病是不是还得补身子?是不是得买些补品补补营养?”
颜长欢捏紧了拳头。
跟徐正言扯歪理,她真想不开。
但是她有薛越啊。
薛越斜眼看他,忽然拿起一根筷子,精准的插在了徐正言放在桌上的手...指缝中。
却让秦晞呼吸一顿,待看清位置才松了口气。
赶紧上前把吓得脸色刷白的徐正言拉开,道:“王爷,正言说笑呢,您切勿当真。”
薛越收回筷子在手上转了起来,挑眉笑道:“我也闹着玩的。”
徐正言:“......”
颜长欢翘着嘴角白了徐正言一眼,而后起身走到颜振对面,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她又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才好。
谁料颜振却板着脸躬身朝她行礼,道:“下官参见县主。”
颜长欢眉头微蹙,心头一阵不爽。
上前来赶忙将他的手搀扶起来,轻柔道:“其实,我还是想叫您一声爹的。”
她在现代的时候是个缺爱的孩子,那时候父母忙于工作常常把她寄养在舞蹈老师家中,她爱跳舞其实也是一种精神寄托,对于亲情,她渴求又从未得到过。
来了这儿,颜长欢的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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