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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半晌,时音突然觉得困乏了,于是她起身送客:“好了,说也说完了,我想休息了,就不送了。”
陆睿一愣,“你倒是表个态啊?”
明明说好听完就做决定的。
“困了,睡醒再说。”时音一边打哈欠一边绕过他往卧室的方向走,同时挥了挥手,“慢走不送,关门的时候轻点,我觉浅。”
陆睿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气没处撒。
他盯着桌上自己一路提过来的水果看了半晌,终于恨恨地起身离开了。
时音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祁嘉禾下班回来的时候,她才刚醒。
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开卧室门,她一眼就看见祁嘉禾正站在客厅里,弯腰把手里的桃酥放在茶几上。
听见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去看她,眉眼在模糊的光线中愈发显得深刻,“有客人来过?”
时音意识还没完全回笼,闻言也不回答,只是慢吞吞走到他身旁,一把抱住他遒劲有力的窄腰,深吸了几口他衬衫上的气息,然后埋着头闷闷说了一句:“不是客人,是讨厌鬼。”
她这么一说,祁嘉禾就知道今天来的到底是谁了。
他轻笑着,顺了顺她的头发,问:“他又惹你生气了?”
“他明明是来向我道歉的,却一开门就说找你。”时音小声地“哼”了一下,“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才不接受。”
“那就不接受,跟讨厌鬼置什么气?”他低哑着声线耐心哄她,言语间的宠溺意味必露无疑。他一边在沙发上落了座,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一边腾出手去解自己的袖扣,温声问:“他说什么了?都睡了一觉了还没法翻篇呢?”
“他太好面子了,一句好话都不肯说。”时音算是完全清醒过来了,靠在他身上一边叹气一边哀怨,“我让他讲讲之前割股民韭菜的事情吧,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一副自己就是天王老子的样子,叫人看了可膈应了。”
祁嘉禾清楚时音的性子,闻言只是顿了顿,便笑道:“你是当韭菜被他割了?怎么这么气愤?”
“我这叫同理心,叫共情,你们这种冷血的商人当然不懂。”时音哼了一声,一副毫不理亏的模样,“咱是爱钱啊,但也不能泯灭人性吧?”
“是是是,你说得对。”祁嘉禾笑着,也不反驳,“我看你手上要是有一丁点闲钱,回头肯定得兼济天下。”
“讽刺我呢是不是?”她嗔怒着去捏祁嘉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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