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醒我就给你打电话。”
时音的视线在祁嘉禾和阿木之间徘徊了数秒,很快也回过味来。
“行。”她耸耸肩,回眸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反正我也不想看到某人。”
她现在是见到陆睿就来气,一时还真有点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再次跟他吵起来。
时音走后,祁嘉禾回了病房。
豪华病房里备了家属沙发,陆睿坐在病床边的位置,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见他只身一人,又往他身后瞧了瞧,才问:“她人呢?”
“道歉的话可以留到下次见面再说。”祁嘉禾说着,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仅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便让一室的气氛不由自主地变得压抑了起来。
陆睿很明显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略微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有什么好向她道歉的?”
时音走了他倒轻松,说实话,他现在有些下意识的不想见到她。
一想起时音这个人,他满脑子都是不久前在走廊里被她臭骂的场景。
可怕的不是她骂人不带脏字,而是她的话没有任何毛病,让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有罪恶感。
这个女人哪怕是在生气的时候,逻辑思维也清晰到令人发指,和他之前为她设想的形象不太一样。
“看来你有些失望。”祁嘉禾靠坐在沙发上,扣手看向他,动作随意,眼神却锐利无比,“这个妹妹,大概比你想象中要难对付很多吧?”
陆睿下意识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黎裕,见他毫无反应,才回视祁嘉禾,正色道:“还不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们祁家,她想必不会有这样的眼界。”
他指的是在祁家的时候,时音面不改色地和自己对峙的事情。
在他看来,仅凭时音自己的本事,绝对做不到在那种场合下不动如钟,说到底,还是祁家给了她底气,要不是背后有祁嘉禾撑腰,她早败下阵来了。
“你莫名其妙的优越感确实有些让人难以理解。”祁嘉禾薄唇轻启,面上浮现一抹清晰的、嘲弄的笑意,“你觉得你拿时音没办法,是因为我从中作梗?”
“难道不是?”陆睿嗤笑一声,“你心里应该清楚,你能为那个女人带来多少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是么?”祁嘉禾笑了,“那你觉得,今天的急救措施,也是我教她的?没有她,你还能安心坐在这里吗?”
陆睿猛地噤了声,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祁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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