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噎了一下,继续说:“我常年在内地工作,近几年根本就没怎么在他身边待过,又怎么知道什么急救措施?而且——”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如果施救方法不规范的话,不是会适得其反吗?”
“现在人在抢救,你说什么都对了?”时音只觉得恼火,“我还以为你是个多了不起的人物,原来不过是个遇事只会推卸责任的懦夫!有本事把人气到发病,你怎么没种承认自己的过失?要是今天他真的出点什么三长两短,我说你是谋杀都不为过!”
“小音。”就连祁嘉禾也没见过她这样失控的样子,下意识低声唤了她一句,想唤回她的几分理智。
陆睿被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心里有气没处撒,一张脸憋得铁青。
他自然也知道自己有错,而且错的还不轻。
如果眼前这人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早就骂回去了,可偏偏,时音是黎裕正儿八经的亲外孙女,他的表妹。
里面躺着的那位,不仅是他的外公,也是她的。
不久前,她还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对黎裕进行了急救,而他这个罪魁祸首站在一旁,什么也做不了。
于情于理,时音骂他都是应该的。
他只是觉得窝囊,觉得气急败坏,为什么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可在关键时刻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而时音,只是露了个脸,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争端,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他恨到极致,便也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见他无话可说,祁嘉禾又在身旁拉着自己,时音濒临盛怒的情绪这才稍微按捺住了几分。
她紧抿着唇瓣,面色不善地看了陆睿一眼,挣开祁嘉禾的手,转身自己去角落里坐了下来。
剩下两个男人伫立在原地,一个面色晦暗,一个眉头紧锁。
到了这种时候,祁嘉禾居然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话来安慰时音。
他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更甚,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如此剑拔弩张,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该让两人再独处在同一个空间里,于是带着时音去了休息室,扔下陆睿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生闷气。
去休息室的路上,时音一直一言不发,一双唇抿得紧紧的,紧皱的眉头一颗都没有放松过,可见是相当烦躁。
她的心情祁嘉禾无法感同身受,但多少也能理解。
他记得时锦程去世之后,时音是消沉了好一段日子的。
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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