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禾看着她,问:“如果他们让你回香岛发展呢?”
“多新鲜,回香岛?”时音笑了笑,“我是江城人好吗?凭他们几句话,我就要去一个我完全不熟悉的地方,认一堆完全没见过的家人,我是疯了吗?我不想做的事情,谁还能强迫我不成?”
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复,祁嘉禾的表情松动了些许,“你确定吗?那可是香岛黎家。”
“那又怎样?”时音对他眨眨眼,“黎家能比你还有钱?”
祁嘉禾轻勾唇角,笑起来,“这倒是实话。但——”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你是他的外孙女,理应有一部分继承权。”
“你这话说的,难道你是看上了我不菲的身家?”时音有所忌惮地往床头缩了缩,“藏得够深啊祁先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瞎想什么?”祁嘉禾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动作很轻,声线也温柔,“我是在为你谋划,要或不要是你的选择,但既然有些东西本该属于你,那轻言放弃的话,就太可惜了。”
“我也觉得可惜啊。”时音叹了口气,有些惆怅,“但我一没有参与黎氏企业的管理,二也没有入他们的族谱,于情于理都不合规矩。再加上陆睿这个不确定因素,我觉得这笔钱我要是真想拿下来,难度系数肯定不亚于登蜀道。”
“你以为老先生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祁嘉禾却轻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揣摩。
“不是认亲吗?”时音眨眨眼。
“既然想认亲的是他,那么不给点像样的表示,又怎么显出自己的诚意呢?”他如是说着,眼底多出几分笃定的神思,“你一定记住,明天你才是主场。一切从自己的角度考虑,然后再做决策,不要动怒,也不要轻易表露自己的需求。”
时音似懂非懂地看着他,总觉得他的话里别有深意。
而事实证明,祁嘉禾所说的话并非主观臆测。
第二天两人一早就回了老宅,出发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抵达的时候,旭日才从云彩中露出一丝光芒。
显然有人来得更早,会客厅里,黎裕和祁峥嵘面对面坐着,两人手边各放着一盏清透的新茶,茶盏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斟上的。
陆睿坐在次座,一手端着茶杯一手卷着一本财经杂志正在看,蒸腾而上的雾气在他鼻梁上的镜片上氤氲出一片模糊的区域。
他抬手摘下眼镜,似乎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了刚走到门口的时音与祁嘉禾。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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