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的。”
刘姐没说话,依旧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心里却已经比方才镇定了不少。
她并非想要对这样一个人卑躬屈膝,可形势摆在那里,她哪能和祁家的人抗衡,无论是祁嘉禾还是祁少禹,哪个的名字单拎出来都够压死人。
她只怨自己运气背,莫名其妙便招惹上了这样的人物。
“行了,起来吧。”祁少禹双手插兜垂眸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别搞得我多吓人似的。光天化日的,我还能杀了你不成?”
他虽然很满意刘姐的反应,但该说的话,却一句都不能少。
刘姐一声不吭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没敢拍拍裤子,依旧垂头站在他面前,不敢轻举妄动。
在祁少禹发话之前,她什么也不能做。
“我跟任珊珊说了点事情,可能和你知道的有些出入。”他这么说着,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你记住,不管她问你什么,你一律回答:不知道,不清楚,什么都不许向她透露,懂吗?”
刘姐心里一怵,立时便有不祥的预感,但她也不敢反驳,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了声:“知道了。”
祁少禹满意地扯起唇角,回眸看了一眼远处的病房门,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
琉云居,书房。
“啊——”
半晌都没能写出一个字的时音把手里的笔一扔,有些苦恼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猛地抬头看向对面正在看书的祁嘉禾,不满地嚷嚷道:“能试的菜我全都试过了,药膳对你来说完全没用,你这到底是什么病啊?我已经想不出招了!”
对面的人把视线从书上挪开,闲闲地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淡定道:“那就不想了,兴许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那怎么行!”时音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我,时音,满汉全席传人之一,前寻味坊金牌主厨,‘嘉时’创始人,这么多响当当的名号,难道还治不了你一个味觉失灵吗?”
“你这些名号,好像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祁嘉禾合上书,笑看向她,“这么有能耐,也未必见得会治病。”
时音挫败地窝回椅子里,“你倒是已经习惯了没有味觉的日子,但对我来说,总是缺了点什么的。”
“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缺。”祁嘉禾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的椅子转向自己,撑着扶手低头看她,语调循循善诱:“看到你这么努力,我已经很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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