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格外艰难,据刘姐所说,她被推进抢救室的当天,病危通知书都连着下了三道。
虽然后来总算也是挺过来了,可由于前额叶受损,她失去了自己所有的记忆。
祁少禹顺着她的目光朝那条腿看了一眼,眸子里极快地闪过复杂的情绪,但片刻后,他便深情款款地看向任珊珊,用温柔的语气安慰道:“没关系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永远会是那个值得你依靠的人。”
任珊珊和他对视了数秒,淡淡地笑了一声,移开视线,“但愿如此吧。”
见她一副自命清高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的模样,祁少禹心里顿时便嗤笑一声。
他面上依旧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开口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浓浓的关切意味:“你先休息吧,我出去抽根烟,等会再回来。”
说罢,他起身欲离开,床上的人却动了动身子,回眸看向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别扭,但语气却是十足的认真:“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劝你少抽点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祁少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一双桃花眼弯得像是一泓温柔的湖水,“当然没问题。”
任珊珊“哦”了一声,也不再说些什么,重新侧过身背对着他,合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祁少禹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转身离开时,唇角的笑意也未曾收敛。
直到走出病房门,他所有的表情才尽数敛去,一张俊脸上只剩下凛冽的寒意,阴沉森然。
他站在走廊里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脱隐若现,青灰色的呛人烟雾升腾而起,迷蒙了他的视线,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从头到尾只凝眸把玩着手里的那只限量版打火机,清脆的开关声响不断在走廊里回响。
走廊尽头,一道人影一闪而过,随后,来人在看见他的那一秒便停住了脚步。
刘姐刚下电梯,越过拐角便看见守在病房门口的祁少禹,顿时吓了一大跳,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硬是一步都没敢再迈。
啪的一声——
祁少禹收起打火机,侧眸看向刘姐,目光幽幽。
“挺尽责啊。”他说,“你对任珊珊像条狗一样忠心,这事儿祁嘉禾知道吗?”
刘姐心里一怵,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也跟着颤了几分:“祁先生,您说笑了,我哪有本事和那位攀上关系。”
“是么?”祁少禹摁熄了烟头,缓慢地踱着步,穿过弥漫开来的烟雾,一步一步地朝刘姐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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