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凡尔赛:“还好我是牙医,不会有这种困扰,一般都是病人等我。”
许佳怡睁着一双死鱼眼看着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闫知羽笑着解了一颗衬衫扣子,起身示意:“我去趟厕所。”
许佳怡不耐烦地冲他挥挥手。
男人前脚刚离开座位,她后脚就急不可耐地松了松自己的腰带,顿时觉得饱腹感缓解了不少。
坐在座位上缓了一会,她起身去结账。
本来已经做好了钱包大出血的准备,谁知等她到了前台,收银员却面带笑意地告诉她:“您好女士,您这桌的账刚刚已经结过了。”
她立刻就知道是闫知羽的手笔,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她一抬眸便看见他擦着手从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来。
见她站在前台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闫知羽也不客套了,当下便冲着出口的方向偏了偏头,示意她可以走了,“愣着做什么?怎么,还想在这过年?”
许佳怡干脆往一旁的柱子上一靠,作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讹人状:“走不了啊,前台不让我结账,这不是逼着我吃霸王餐呢吗?”
前台闻言,匪夷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闫知羽早就习惯她犯病时候的蠢相,干脆撂下她自个往出口的方向走,“那行,你接着被高尚的道德束缚吧,我反正吃得很香,溜了。”
许佳怡顿觉无趣,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他,一边恹恹地说:“你干嘛啊,不是说好了让我请吗?你还玩这一手,土不土啊?”
听见自己的绅士风度居然被她吐槽说是土,闫知羽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反问她:“是我理解有问题吗?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像是你吃亏了。”
“我可不吃亏吗,我又陪你吃了顿饭,还是不要钱的那种。”许佳怡满脸惶惶,说的跟真的似的,“你知道约我一餐有多难吗?巴菲特都得排档期,你咋这么走运呢?”
闫知羽一听,顿时笑得难以遏制。
“行,是我的错。”他举手认罪,“要不我再转你个十万八万,以赔偿你的精神损失?”
“那倒不用,下不为例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都写着惆怅,“下次要是再请我吃饭啊,你可得注意点,提前说明知道吗?不然我搞不清楚状况,还以为是我请你呢,吓得我把银行卡都注销了,就怕你讹我一顿。”
闫知羽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还不忘给她比个大拇指,“厉害,许姐确实非同小可。”
“少占人便宜,叫谁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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