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说这种话,但讲真,听见长辈这样评价任珊珊,她还是不自觉有些暗爽。
“您还会看面相呢?”趁着祁峥嵘停顿的间隙,时音插嘴问:“给我看看呗?您看我有旺夫相吗?我总觉得祁嘉禾最近赚的越来越多了。”
祁峥嵘瞪她一眼,笑骂道:“臭丫头,净捣乱。”
时音笑得眉眼弯弯,也没继续开口打扰他,安静地继续听了下去。
“后来两人到底也没走到一块去。”祁峥嵘说起这事的时候,还有些感慨,“我一开始就看出他俩不是一路人,本来也是,那姑娘要是真想过祁家的门,我还得斟酌斟酌。”
“那您这不是区别对待呢吗?”时音抗议,“我一开始也不想进你们祁家的门啊,这婚结的不情不愿的,我还得看在您老的面子上装作开开心心的,我容易吗我?”
想想就窝火,明明老人家一早就知道她和祁嘉禾是相看两厌的状态,却还是执意同意了这门婚事,后面和祁嘉禾结伴回祁宅的时候,她还得处处小心谨慎,不能露馅让爷爷看出两人不和,真是累都累死了。
“别瞎说,我可没让你们在老头子我面前装模作样。”祁峥嵘一挑眉,慌忙撇清关系,“谁让你装的,你找谁去,别赖我头上,我可一把年纪了,不能吃这亏。”
时音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她也就是说着玩玩,毕竟两人也早知道这种拙劣的演技是骗不过祁峥嵘的,两人的做戏,其实多半是给祁少禹等人看的。
但既然这么说的话,祁峥嵘一直没有拆穿两人伪装和善的表象,也是有祁少禹这层顾忌所在吗?
他早就知道这个家表面上兄友弟恭光鲜亮丽,实则暗潮迭起波诡云涌,只是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想想也对,怎么说祁峥嵘也是比他们多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连她这种外人都能够看出来的事情,他当然不可能意识不到。
想到这里,时音不由得别有深意地看了祁峥嵘一眼,目光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祁峥嵘不过是个羸弱又聪明的老头,却没想到,他的心思远比自己想象中要深沉得多。
作为祁家最有威严的长辈,他的顾忌比所有人都要多,看的也比所有人都要远,但他实在无心也无力忙碌后辈们的琐事,所以只能选择默然旁观。
于是到了外人眼里,他就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迟暮老人,对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威胁。
换句话说,他本有能力掺和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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