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任珊珊直到门板被合上,这才浑身瘫软地往椅子上一倒,连扶扶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紧牙关,浑身颤抖地死死盯着桌上那份被自己攥出了褶皱的合同,连眼睛里都隐隐透出几分猩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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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珊珊官宣退出娱乐圈了。
这个消息在晚点的时候被公共娱乐频道爆料了出来。
接到时音电话的时候,祁嘉禾刚结束一场会议。
电话里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欢快,大概是心情不错,她喜滋滋地问他晚上想吃点什么,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祁嘉禾从玻璃倒影里看见自己的样子,以及身后被自己拉开了将近有近十米远的众高管,就连最近的阿木和他之间也还隔着好一段距离。
他收回视线,温声说了句:“想吃你。”
“你身边没人啊?敢这么跟我说话?”时音在那头佯怒,转眼却又放缓了语气,意味不明地对他道:“念在你最近表现不错的份上,今天晚上我好好犒劳一下你。”
这两天为了给祁嘉禾补身体,她每天都坚持送饭到公司,晚上也绝对不让他出力,能多早睡就多早睡,美其名曰“养精蓄锐”,说是不能破坏他的养生计划。
一连好几天,祁嘉禾过得跟和尚似的,有时候晚上睡觉前想跟她温存一下,都会直接被她无情拒绝,活生生把夫妻生活过成了修身之路。
如此循环数天,搞得他还真有点崩不太住的感觉。
听她这么说,祁嘉禾自然是说不出来的高兴,却也没有明着表现在脸上,只稀松平常地问了句:“怎么个犒劳法?”
“晚上你就知道了。”她却不愿意过多透露。
听出她语气里的欢喜,祁嘉禾也没有多问,只是象征性地提了一句:“这么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我老公办事儿这么漂亮,我没道理不高兴啊。”她显然很满意这种结果,连讲话的语调都轻快了不少。
“我办什么事了?”祁嘉禾不为所动,非要逗她。
“你办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时音才不吃他这套,匆忙就要挂电话,“晚上早点回来,别赶局了,天儿怪热的,到处跑受罪。”
酷暑已至,最近江城的气温已经骤升至三十七八度了,明明前几天还下过暴雨,可雨一下完,仅一夜之间,整个城市都变得像蒸笼一样难熬。
平常在公司里坐着还好,一出门,简直就跟活受罪没什么两样。
时音最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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