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得很好,祁嘉禾处处让着我,您不用太过挂念。”真到了坟前,她反而没什么可说的,三两句过后言语便带上了细微的哽咽,再也开不了口。
时锦程哪怕是病入膏肓了,首先想的也还是她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知道时音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所以才心生此计,想到将她托付给江城最有权势的男人,这样他才能安心离开。
时音想起时锦程离开前强忍着病痛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一时间忍不住热泪盈眶。
他说:“小音,你以后要和祁嘉禾生活在一起,一开始过得肯定不会如意,毕竟这门亲事,算是爸爸强求着来的,他可能会不待见你,但也不会做的太过分。爸知道你委屈,你多忍忍,熟悉了以后,你们应该就能好好相处了,你是个好孩子,他会喜欢你的。”
他把一切都当成赌注,把她后半生的幸福赌在祁嘉禾的身上,索性他赌赢了。
当时的时音不懂,她只觉得莫名其妙,可对着病重的父亲,她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能点头再点头。
往后每每在和祁嘉禾吵架争执的时候,她时不时都会想起时锦程说过的这段话。
因此,哪怕是最难过的时候,她也没有主动想过要离婚,仅有的两次,一次是她误以为他再也无法忍受自己,还有一次,是她误以为自己插足了别人的感情。
但无论哪一种,和祁嘉禾自己都有莫大的关系,她自始至终想的都是,能不能尽力和他好好相处。
她也不知道祁嘉禾到底会不会喜欢自己,只是循着父亲的遗嘱,做着自己微薄的努力,哪怕祁嘉禾对一切都视而不见。
祁嘉禾行了礼,把手里的香插进香炉里,才伸手揽过时音单薄的肩膀,看着时锦程的照片,沉着嗓子,掷地有声地说道:“爸,我是祁嘉禾。”
“很抱歉现在才来看您,我有责任。”
“小音是个好女孩,谢谢您把她送到我身边,我无上荣幸。”
“可能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好丈夫,但我会努力做到最好,希望您能放心。”
时音侧眸去看他,他削瘦的下巴非常有型,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专注而虔诚。
祁嘉禾不是个会说情话的人,在一起这么久,她也没听过他对自己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他甚至连承诺都很少对她许,好在她也不是什么特别缺乏安全感的性子,因此一直没有太过苛求。
而现在,他居然会在时锦程的墓前说这些平日里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听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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