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那就好,我这说了心里怪愧疚的,不说又觉得对不住你。”
“没事,作为我的闺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该说还得说。”时音面不改色。
许佳怡看着她,无语凝噎。
许佳怡的房间靠在小区边缘,楼层也并不高,从窗户的地方正好能够看见小区门口的景象。
时音站在窗边看了一眼,在路灯的照射下,那辆迈巴赫依旧停在原地,车灯开着,祁嘉禾倚靠在车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身材颀长,气质又出众,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空荡的马路上只有他和那辆车,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看起来有些寂寥。
她站着看了他好一会,见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心里顿时软下一片去。
于是干脆不再看下去,她转过身,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虽然面色沉寂,可她的心跳早已经失了频率。
自从认识以来,她这还是第一次对祁嘉禾明着发火,过往都是他变着法地损她。
祁嘉禾是个明事理的人,她已经说得够清楚,他不会不知道她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到许佳怡这里来暂住,不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一下,更是给他时间和空闲去处理好他自己的事情。
她不希望他的生活里还有前女友的影子,不希望以后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还能再被任珊珊一个电话叫走。
现在看来,他显然是听进了她的话的。
时音在许佳怡家连着住了三天,整天被许佳怡缠着做饭给她吃,忙得气也消了不少。
这三天时间里,祁嘉禾一次面也没露过,倒是每天都会托人送东西过来,有时候是新泰乐的外送,有时候是一束鲜花,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不出面烦你,但我的歉意不会迟到。
每次收到东西,时音总是二话不说照单全收,既然祁嘉禾愿意送,她也没理由拒绝。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时音大清早就听见有人敲门,她下意识就觉得应该是祁嘉禾又让人送了什么东西,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祁嘉禾本人。
许佳怡一早就上班去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这会正顶着一头鸡窝样的头发,穿着粉红色草莓花纹的珊瑚绒睡衣,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拉开门的一瞬间,她瞧见一张熟悉的俊脸,原本迷蒙的睡意登时消散全无。
她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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