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这件事,心里多少不乐意。毕竟其中牵扯到的可不是普通人。再者,我也觉得既然是成年人了,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我本来并不准备答应的。”
祁嘉禾抬眸看着邹永和,接着道:“可后来想了想,不过都是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孩子,下手不知轻重的,一时上头做了错事,多少也该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着实没必要闹得这么难堪。要是真进了看守所,那可是要留下档案的,就这么毁了孩子一辈子,也实在有些严重了。邹市长,你觉得呢?”
听他说了这么一席话,邹永和已经完全明白过来。
祁嘉禾没有明说这件事,但当事人对号入座的话,很轻易就能明白过来他所说的是什么。
心里不由得恍然了几分,暗道原来祁嘉禾这番过来是为了说情的。
许杰把他儿子打成重伤的事情他实在是生气,原本看许家平平无奇也没什么关系,他便准备从重发落,但他实在没想到,关键时候他们竟然还能搬出祁嘉禾这种大人物来。
邹永和心里犹豫了几分。
祁嘉禾没有一上来就说这事,而是用出资赞助博物馆的方式开头,还差人给他儿子送了东西,已经是表明了十足的诚意,他断然没道理一开口就回绝。
但想了想,那许杰的行径也实在太过恶劣了,才刚上高三,就能把他堂堂一个市长的儿子打成这样,简直是目无王法,毫无纪律。
念及此,邹永和敛了笑意,叹口气道:“祁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儿子白挨这么一顿打,心里也实在委屈,前几天还闹着让我一定要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我要是就这么息事宁人,我儿子那里我怎么交代呢?”
祁嘉禾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看来邹市长是嫌我的诚意不够大。”
不等邹永和开口,他又说:“邹市长舐犊情深,这我能理解。但我也听说,当时企图先动手的,似乎是您儿子。这件事本来越小越好,闹到最后大家都无法收场,也并不是件好事。再过两年河市就要重新评选市长了,您大概也不希望自己在这关头失了民意吧?”
这话说得邹永和面色一白。
当时确实是他儿子先动的手,只不过他没打过许杰,反被人教训了。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儿子居然是为了女人才忍不住跟人动手,还没打过人家,自己也是一顿好气。
但这事被他压了下去,他在河市的风评很好,百姓基本上都很信任他。再加上受害者看起来总是占理一些,所以这件事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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