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人在旁边压低声音:“小姐!小心隔墙有耳,当初任柳月的母亲去世,那可是她自己福薄短命,跟咱们没关系。”
任二这才反应过来,顺从地点点头。
任夫人眯起吊梢眼,显得刻薄凌厉:“我就说这个方桓样貌不对,你乳母前几年去任柳月的家里拜访过,虽没见到任柳月,但与方桓匆匆一面。”
中年妇人重重点头:“奴婢记得很清楚,方桓本人身高不高,长得清瘦,皮肤弱白,手臂靠近手肘的位置,还有一块拇指大的烫伤疤痕。”
“奴婢按照夫人的吩咐,去方桓家居住的村子询问过,方桓家穷,父母早就死了,村屋破的不行,若不是自幼念了点书,也不可能被请到任柳月的外祖家去做教书先生。”
“这样出生的人,怎么可能是崔二爷的贵人?这其中,恐怕一定有问题!”
任二分外惊喜:“原来母亲早就怀疑了任柳月他们?”
任夫人看了一眼自家女儿,颇有些得意的冷哼一声。
“不防着她点,我怎么会容忍她在眼皮底下一直住着?她带着方桓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他们的谈吐,跟我以为的任柳月全然不同。”
“但问她什么,又都能对得上,所以,我就想从方桓这里查,果然查出点什么,现在已经几乎可以确定,跟在任柳月身边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方桓。”
中年妇人强调:“根据奴婢的调查,怀疑跟在任柳月身边的男人,很有可能是她的姘头!”
任二一惊,这个猜想太大胆了:“就凭任柳月,有那个胆子吗?那方桓去哪儿了?”
“多半是死了!”任夫人道:“我上次听你父亲吩咐手底下的人,说在悬崖下只发现了一具男尸,只怕就是那方桓,如果他死了,而任柳月还活着,恐怕就是她与姘头一起对方桓痛下杀手。”
任二听的眼中发亮,像毒蛇丝丝吐信。
“那可太好了,只要揭穿她的行为,她跟她那个姘头,都别想好过!”
任夫人点头:“但现在还不能声张,你父亲也知道了此事,已经安排人从方桓的村子里带了熟悉他的叔伯来,到时候当面揭穿那个姘头的身份,我看他们还怎么张狂!”
任二听了计划,几乎就想拍手叫好。
可是,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脸色也跟着白了白。
“母亲,任柳月这个小贱人,好像真的会驱使雷殿,如果我们欺负了她,会不会被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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