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二当然不甘心,这个她印象里,亲娘早死,过的穷苦,还被父亲嫌弃的嫡姐,一直是她心里对比的目标。
只要任柳月活着,外头的人都知道,她任二的出身是不堪的,甚至怕别人怀疑,她还要将自己的生辰当做秘密,免得被人发现,她出生的时候,她母亲还是外室。
赵磊见任二不说话,当即甩了她一巴掌。
“啊——”任二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脸颊顿时红肿了,她捂着脸,双眸颤颤,不可置信地看着赵磊。
“贱人,你怎么那么喜欢给我惹麻烦,让你出来买绸缎首饰,你都能招惹别人,赶紧道歉!”
否则,得罪了崔东家,他也别想好过。
任二满腹委屈,只能爬起来,含泪哽咽:“大姐姐,我错了。”
沈宁宁收回目光,闲适地嗯了一声,才看向墨凌危:“我们走吧,我都饿了。”
那崔东家原本一脸严厉,可转向沈宁宁以后,顿时笑颜如花。
“方夫人饿的真是时候,芙蓉楼的大厨已经做好了饭菜,还请方夫人移步,前去品尝。”
墨凌危牵着沈宁宁的手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对掌柜说:“将千金丝抱起来,送到芙蓉楼的三楼来。”
他们走了,赵磊在这里被落了面子,自然也待不下去,面色阴沉地离去,任二也紧接着跟在他身后。
坐在马车上,赵磊更是对任二破口大骂。
他们平时在外面装作琴瑟和鸣的样子,其实只有任二知道,赵磊脾气火爆,稍有不顺,就会对她拳脚相向。
可为了赵家财富带来的这点虚荣,她愿意忍耐。
这次,赵磊显然是生了气:“你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那个方桓居然是崔二爷?”
任二捂着隆肿的面颊,委屈说:“我也不知道呀,父亲更是没说过,而且,大家都知道任柳月嫁给了一个教书先生,连她自己在信里都这么说,母亲派人去查过,那方桓真的只是一个小村子里出来的穷书生,谁知道会成为崔二爷的座上宾?”
赵磊冷哼一声:“我看,是你们全家都被任柳月和方桓耍的团团转,他们必然没有说实话,普通人岂能得到崔二爷那样的对待?”
任二不说话,委屈地掉下眼泪。
赵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之前还告诉我,说任柳月一脸麻子,结果这次见了,竟赛天仙,早知任家有她这样的美人,我就不……”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下来,可嫌弃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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