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揽着沈宁宁,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他忍不住发火,语气隐隐透着不悦:“我们连玉牒和信件都出示了,难道还能有假?要等多久,我娘子受了惊,得好好休息。”
他原本是按照教书先生方桓的性格来做的,毕竟方桓自己说,他不畏强权,有读书人的骨气,妻子的幸福是他最想维护的事情。
所以,墨凌危现在当众表达不满,也说得过去。
可没想到,他冷着脸的模样,气势煞人,将一旁的几个小士兵都震慑住了。
他们对视一眼,支支吾吾道:“我们也是听主官吩咐做事,这样吧,我去拿个椅子,让你娘子坐下来休息片刻。”
说着,他跑向不远处的营帐。
他们等待的时候,墨凌危问小士兵:“到底要等多久?你给我个准话。”
小士兵回头,看了一眼主官的方向,才小声说:“我也不清楚,之前太守大人吩咐了,如果家里的小姐回城,得让任家的人来接,方才我听见主官去通知任府的乳母了,想来一会任小姐的乳母就能赶来,要不了多久。”
沈宁宁豁然拽紧了墨凌危的衣袖。
乳母?任柳月从没说过她有个乳母留在了任府。
若真是乳母,肯定是认得出真正的任柳月的。
小士兵说完,就被主官喊走了。
沈宁宁仰眸,看着墨凌危,低声问:“怎么办?若是被发现冒充,哥哥你的暗卫还在附近吗?”
墨凌危点头:“不用担心,若是真的被发现了,也省得我跟他周旋,何况,这个乳母未必就值得害怕,毕竟任柳月自己说过,她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外祖抱走了,就算有乳母,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任柳月。”
又等了一会,一辆马车从灵山城偏门行驶出来,直至停在了沈宁宁他们的面前。
一个身穿缂丝,圆脸长眼的婆子,从上头走了下来。
看她的穿着,便知是府邸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否则一个老嬷嬷,怎么配穿缂丝?
她看见沈宁宁,忽然一怔。
沈宁宁泪如雨下,先发制人:“你是乳母?我怎么不认得你了?是不是父亲嫌我累赘,随便找个人搪塞我。”
乳母急忙回过神:“哎哟,大小姐,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老爷最是紧张关心您,您不认得老奴,也是自然,只有您刚出生的时候老奴才抱过您,后来一别十几年,再见您竟已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了。”
沈宁宁放下心来,果然如墨凌危所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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