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按照何思安的说辞,乃是刘焉临终所赠,但已然死无对证,现在既然益州依归其掌控,且名正言顺,大家也只能接受。除此之外,大家对于这位年轻的弘农王也多了许多敬佩,毕竟能从董卓的手中隐忍多年,全身而退,并且短短三年时间便能重整旗鼓获得偌大地盘,这样的主公大家也是认可的。
见众人皆已信服,何思安心中也是长出口气,又对于出征细节探讨一番,众人散去,何思安看了看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贾诩,见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何思安苦笑摇摇头,大咧咧走下台阶,来到贾诩面前,在其对面坐定,轻声说道:“文和先生终于要对思安说了么?”
闻言,贾诩身体一震,起身正欲绕过桌案下跪,但却被何思安拦住,按回原地,无奈的说道:“你们这些人啊,动不动就跪,这里就你我二人,还需这般多礼作甚!我也理解,无论是文和先生还是姨父(李儒),都了解我的为人,思安的家人都在武都,若他们出事,思安很可能会意气用事暂缓对益州的行动,全力回援,我说的可对?”见对方没有回答,何思安继续说道:“说说吧,武都到底怎样了?”略显颤抖的声音却显出何思安此时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贾诩听得出何思安心中的焦虑,慌忙说道:“您的家人一切安好,请主公放心。”
顿了顿,贾诩继续说:“事情发生在我们出发后的十五天后,杨家杨松、杨柏与曹操串通,密谋反叛,杨柏更是将负责武都城防的表兄杨任暗中杀害,欲趁夜带兵进入主公家中将小少爷以及几位夫人掳走,幸得主公洪福齐天,尉迟姑娘当时刚好在主公家中留宿,经过拼死抵抗,才护住主公一家老小的周全,现在他们包括董白主母均已转移到汉中。”
听完贾诩的叙述,何思安才长出口气!
但贾诩却神色凝重,不顾何思安阻拦,起身跪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渗出的血迹,贾诩继续说道:“诩有欺君之罪,请主公责罚!”
何思安摇了摇头,无奈的将贾诩扶起,又叫过周仓命其为贾诩简单包扎一番后,整个大厅又只剩下二人,何思安这才说道:“思安一直把您与姨父看作自家长辈,又有何理由责怪文和先生呢?”
即使沉着冷静如贾诩,听到何思安这番话,也甚为动容,眼角有些湿润,不同于胡车儿,以眼前这位青年的身份,能做到如此这般,不由得让贾诩想到初见何思安时,何思安说过的话。
他在船上悠闲自在,他在岸上山穷水尽,年轻人对他第一次开口便是那句:‘辨定对先生以国士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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