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瑞王才幽幽地说了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为官之道,青烟也不懂,但不至于这么消极,“瑞王你也不要这么悲观,你是兰深的父王,真有什么,本长老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瑞王拉住兰深的手,“本王活了那么多年,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只是兰深和他弟妹都还小,本王真的不舍,不舍他们跟着我受罪……”
说到一半,睿王已经泣不成声。
兰深抱着瑞王声音嘶哑地说:“父王,您不要再说了!不要早说了!”
青烟最见不得这种场面,小兰深隐忍痛苦的样子,看得她红了眼眶。
从风哭笑不得,搂着她的腰揉她的脑袋,“刚才还劝兰深不要悲观,怎的自己先哭起来了,不是还没到那个地步嘛。”
青烟闻言仰起头,“难道你有办法?”
反正她是想不到,治病救人她最擅长,吃喝玩乐最喜欢,打架揍人也可以,泼妇骂街勉强试试,就是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她搞不来。
算计来算计去实在太伤脑筋了。
她会头秃。
听到有办法,抱在一起哭的父子同时看过来,泪汪汪地巴巴地看向他。
瑞王揉揉眼睛,看着姿态亲昵的师徒,他去过小临山几次,知道从风也是大长老的特招弟子,他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压下心底的疑惑,瑞王现在只想知道怎么自救。
从风指尖夹起放在旁边的一支箭,“看这箭杆的材质,一般而言泽更水以南多用芦苇和柳树,像佩兰国这种泽更水以北的国家基本上都用竹子,因为竹子多长得快。”
青烟点头,“是啊,伍仙学院就有很多竹林,那这箭杆是什么材质?”
箭身上涂了黑色颜料,她看不出来是什么木头。
从风:“桦木箭杆,箭羽乃鸱枭羽,青铜三棱式箭簇,佩兰国应该不会用这种箭吧?”
虽然是疑问句,他却非常笃定,青烟不禁反驳,“你怎么知道不会?你又不是佩兰国的人。”
“不会。”瑞王爷马上说道。
难道要加害他的是其他国家的人?
可是他不懂,他只是一个小小王爷,与人为善,从不招惹是非,除了去伍仙学院看儿子,都不离开佩兰国,怎会惹到别的国家。
从风解释:“来时御剑飞至佩兰国上空,都没有看到桦木,所以我猜这不是佩兰国内的箭。”
青烟想了想,嘟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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