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一句感谢,现在却向她讨要东西,怎么好意思开口。
青烟见他欲言又止,从黄泉釜中拿出一个腌菜坛子,“给你。”
腌菜坛子又丑又脏,中礼不明所以。
她不会在讽刺自己修为尽失,没有资格做长老,只配去东厨打杂做腌菜吧?
院长也不懂:“你给他这个干什么?”
青烟笑了笑,“玉脂天泽香能修复神经损伤,他不是想要这个吗?”
中礼的瞳孔猛的一缩,期待又害怕地看着怀里的腌菜坛子。
是他想的那样吗?
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东西在他手上,他都不敢打开来证实。
玉脂天泽香产量极少,可遇不可求,他这两年费尽心思都没有找到。
她一出手,就是一坛?
整整一坛!
“这一坛都是玉脂天泽香吗?这么多!这么多!”中义尖叫,嗓子都破音了。
他还是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中义长老吗?
青烟掏了掏耳朵,“你这样我都不认识你了。”
中义:“还不是因为你!”
青烟耸耸肩,“哦,既然这样,那还给我吧。”
刚颤颤巍巍打开腌菜坛子盖子,被一坛子玉脂天泽香熏得飘飘然如入仙境的中礼,听到说要还回去,抱着坛子不肯撒手。
“不行不行!你已经送给我了!”他委屈地差点哭出来,就怕青烟抢回去。
青烟没作声,见从风等得有些不耐,走了过去,主动牵起他的手,“走吧。”
从风愣了一下,垂眸看着两人食指相扣的手。
青烟不管他发什么呆,拉着他就走了。
两人这般毫无顾忌也不是第一次,从风退出学院的目的昭然若揭。
大临山就是看不惯又如何,拿人手短,怎么好意思去评判。
中礼抱着坛子,望着两人携手而去的背影,“这么看,青烟长老和那个弟子还挺般配的。”
中仁的眼珠子恨不能粘在腌菜坛子上,“我看你就是被她收买了。”
“我这是实话实说!”中礼抱着坛子一转,拿屁股对着他。
连看都不给他看,让他眼馋。
中礼防住了前面忽视了后面,一转身,中义就抢走了腌菜坛。
中义打开盖子,用细长干净的棍子搅啊搅,“不可能是一整坛?她怎么会有那么多?左边也是!右边也是!底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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