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比谁都看重责任情谊。
青烟对着看信的兰深勾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笑眯眯地问:“小兰深,你想回家娶媳妇吗?”
兰深还没碰到过心仪的姑娘,不知情之滋味,对这种事一点也不想。
他摇了摇头。
青烟见他不开窍,觉得奇怪。
不应该啊,他看着最成熟稳重,怎么偏偏最懵懂无知呢。
“天这么冷,你就不想晚上抱着软嫩的小女人睡觉?你就没有想天天见到的人?”
兰深很认真地想了想,“师父,算吗?”
青烟噎了一下,连忙说:“不算!”
看来真的像个刚破壳的小鸡仔一样天真单纯,只记得鸡妈妈呢。
兰深把话题聊死了,青烟就看向司会,“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又有谁找你麻烦?”
看她气急败坏要为自己撑腰的模样,司会笑着说:“没有。”
青烟以为司会不好意思说,“你别自己一个人扛,那些个什么德行我都知道,成天不务正业,喝茶逗鸟,花钱比谁都大手大脚,你要是不凶一点,他们能把家都败光!”
司会不但要管账,还管着小临山所有人的月银和生活用品的发放,要是谁提前用完了,没法过日子了,就会背着她,私底下偷偷找司会求情。
司会心软,拒绝不了人,十有八九都会答应。
有次被青烟发现了,连带着重罚了十几个人,这才让他不那么难管理账务。
司会笑得更灿烂,“真的没有,我就是来看看你,你的手没事了吧?”
“哦,这样啊。”青烟举起手,“好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去拿笔墨,兰深给她磨墨,她就给钱一凉写回信。
让他多关心妻子,多照顾孩子,还教他要对小王说些甜言蜜语,女人生产后情绪不稳定,要多哄着宠着。
兰深和司会就站在她两侧,看着她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
兰深虽然沉默寡言,但他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或许他现在还没有爱上谁,倘若真的有个人被他爱上,那个人必定无比幸运。
因为兰深一定会按照师父的教诲,一一执行。
不过他脑子里的那些教诲有些是自相矛盾的,因为青烟对待钱一凉和对待李落寒的教法是不一样的。
青烟想让霸道的钱一凉温柔体贴一些,想让怂包的李落寒在大师姐面前霸道一些,当然会有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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