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小临山几位老师父心急如焚,生怕再拖延下去,会被大临山按一个不执行院长命令的罪名。
小临山在学院本来就没什么地位,要是做得不好,那就更抬不起头了。
庄老愁得头秃,青烟却抓着长剑满训练场追从风。
“你不是要出家?来呀,让我来给你剃头,我技术好,绝对不会眼花手抖,削了你的脑袋!出家人要六根清净,我再让落寒点大香,让兰深在你头顶烫六个坑,又圆又大的坑,保你清净无忧!”
她手持长剑,挥得唰唰生风。
锋利的剑刃在日头底下闪动寒光,吓死人了。
小弟子们奔走相告,可怜的从风师兄不知道又犯了什么事,被大长老追着砍呢。
从风的长相颇具欺骗性,人们对长得好看的人都很容易有好感,不自觉偏心。
从风师兄多么芝兰玉树的一个人啊,他怎么会有坏心思呢。
定是心里藏了许多无法言说的苦楚才让他如此沉默寡言,形单影只,大长老怎么都没有一点同情心呢?
小弟子们想为从风说好话,可是他们不敢。
李落寒觉得好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树干那么粗的香,抱在怀里就像孙悟空第一次抱住金箍棒似的,笑得见牙不见眼。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从风啊从风,你也有今天,看你下次还说不说我!”
李落寒可没忘记早上从风爬山超过他就故意嘚瑟,还说他不行,他那表情,分明是有别的意味深长的暗示。
男人怎么能听得了“不行”这种字眼。
当时他就放话,迟早有一天要看从风笑话,这一天不就来了吗?还来得这么快。
能让从风吃瘪的机会不多,李落寒怎么可能会放过,青烟一发话,他马上找到超级粗的香,这种香是那种有钱人供奉菩萨的心意,一般人还真找不到呢。
“这样不好吧?会烫死人的。”兰深一边用火把点香,一边说。
三年天天混在一起,再内敛的人李落寒也看明白了,“你就别口是心非了,从风这小子平时傲慢自大,你肯定也早就想教训教训他,对吧?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不好意思。”
兰深浅浅一笑,不作声。
青烟累得气喘如牛,举剑直指从风,大声吼道:“你给我站住!”
从风慢悠悠的,闲庭信步一般,笑看她因为跑了几圈而变得红彤彤的小脸。
她好像要冬眠的小动物,很怕冷,冬天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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