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祸害。
院长听了连连点头。
他也觉得这个年轻人不能留。
留着一天,大临山便不能太平一天!
青烟却不肯,“地牢毁了没关系,给他一个最破的房子就可以,他很抗饿,几天不吃不喝也不会死,不用浇水不用晒太阳也不用遛,很好养!”
遛?从风皱眉。
这是赖上他们大临山了?
中义心里一咯噔,“大临山经此一劫,必要全体师徒全副心力投注于恢复工程,恐再无法腾出人手看押他。”
青烟大笑,“哈哈,那正好,就让他跟你们一起干活吧!”
好吗?他觉得一点也不好。
中义看了看院长。
院长看看远方灰蒙蒙的天空,装死。
不等中义拒绝,青烟便交代从风,“你就跟着中义长老,他有什么吩咐,万万不可懈怠!”
中义摇头,“我……”
从风看向他,微微躬身行礼,“全听长老吩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这事给定下来了。
青烟非要把从风留在大临山,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
从风像个无情的木头人一般跟着中义,让他很是无奈。
大水退了,在中义的指挥调度下,大弟子们开始整理败草枯枝,修整院舍房屋,一切井然有序。
很快,大临山就恢复得七七八八。
几天时间,中义也就习惯了从风跟着(不习惯也不行),就是好奇这个年轻人的体力。
他晚上不睡觉,就在自己门口守着,白日里却不见半点颓丧。
倒真是配得上青烟长老说的,不吃不喝很好养。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说废话,不吵嚷,眼里有活,会主动帮忙。
患难最易显真情,共克时艰,所以很快就和大临山的人打成一片。
一瓢头上包着纱布,脖子上吊着手臂,拖着一条用木板固定的腿,一瘸一拐地走来走去,吆喝着比他年轻的师弟们干活。
他是院长的亲弟子,院子喜欢闭关,他平日就跟着大临山权位最高的人——中义。
习惯了颐指气使,狐假虎威。
现在突然发现自己的位置竟被从风这死对头给霸占了,他气得火冒三丈。
未免自己被取代,一瓢就是拖着断腿也要跟着中义。
这让中义很为难,两相对比,反倒衬托出木头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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