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独南行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你是不是该让他回去了?”
从风还记着野男人在小楼里,不放心。
青烟点头,“嗯。”
其实她也提过,但独南行说内伤还没好,出去比较危险。
如果他出意外死了的话,她就拿不到诊金了。
青烟想想也有道理,反正不急于一时,就随便他了。
“还有夜晚萧,你没留下他吧?”
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见她脖子上的淤痕已经消散,指腹轻轻摩挲,“当时你就不该瞒着,也好让我直接废了他!”
青烟知道他是个醋坛子,“我没留他,但是谧儿留下他了。”
不等他追问,她就继续解释,“谧儿说夜晚萧统领魔族能让天下太平,所以他不能死。”
从风明白大师姐的目的,“那就让她去匡扶天下吧,你不许去!”
青烟正好也不想,夜晚萧差点掐死她,让她很反感。
“嗯,我不管,就是落寒,你不知道,他现在整个人酸不溜秋,活像掉进了醋缸子里……”
外头又有人声响动,她进来太久不好,只得离开。
青烟走了没多久,沈林和一瓢就送早饭过来。
沈林端着粥,一瓢端着馒头,本来只打算放下就走,没想到平日里不爱说话的犯人,竟然主动开口说今天天气真好。
着实把两人吓了一跳。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林出去后还特地嘱咐看守的弟子要加强警惕。
他们走了不过片刻,一瓢又暴跳如雷地冲进来,一脚踢开牢门,嚷着就要从风的命。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要打死你替江碧报仇!”
看守的弟子都偏袒自己人,早就想教训一顿这个小临山来的狂妄臭小子,看到一瓢冲进去打人,像没事人一样在门口站着。
任凭里头乒乒乓乓,轰隆晃啷,惨叫声声,个个稳如泰山。
很久很久以后,久到他们开始动摇,开始担心。
里面的人没事吧?
弟子们在门口探头探脑,就听见有什么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很快,有个人走了出来。
他一边脑袋肿得像个大西瓜,头上有西瓜水似的血水滴下来。
一条胳膊断了一样毫无生气地垂在身旁,一条腿可能折了抬不起来,脚就这么拖在地上。
弟子们看清这人的长相,瞬间惊掉了下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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