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子一挑,勾住女人的腰带,把人挑了出去。
啪叽!
女人被甩在了泥泞的泥地里。
泥水飞溅,女人成了烂泥人。
青烟听到声音,瞥了眼泛滥成灾犹如汪洋的院子,怒不可遏地看向从风。
“才回来一天,院子又被你淹了!一天不浇水你会死吗?”
从风偷偷把葫芦瓢藏在身后。
青烟看见他在藏东西,冲过去就要抢他的葫芦瓢,就想把葫芦瓢砸得稀碎,看他还能拿什么浇水。
从风躲了一下,看到她像发威的老虎一般,喉咙底发出嗷嗷的声音,吓得不敢动。
青烟抓起葫芦瓢,挂在腰上的传音器就响了。
拿起一看,谧儿?
她把葫芦瓢丢到院外去,就和大师姐聊天了。
“你们回去了?”那头传来大师姐的声音。
从风不管外头女人的哭嚎,把门关上,殷勤地给青烟倒茶。
“嗯,本来走之前还想找你再吃一顿螃蟹螺蛳大餐,你干什么去了那么久?”
古代山清水秀,没什么污染,寄生虫少,吃螺蛳没有心理负担,可以痛快吃!
青烟想到吃的忍不住吧唧嘴,嘴巴馋,示意从风去找点吃的来。
从风离开,过了一会儿,外头有人敲门,青烟没回应,一个脏兮兮的脑袋伸了进来。
里外两人四目相对,脑袋躲了回去,门板啪一下关上。
青烟没理会,“我带走?我也不想啊,他自己非要回来,我根本劝不住,不是我不站在你这边,我这是帮理不帮亲,我觉得这次是你不对……喂,你也太渣了吧,婚内出.轨还好意思问我错在哪里?”
大师姐把传音器放在桌上,在屋里走来走去,来回晃动的身影晃得青烟眼花。
“我又不是故意隐瞒,我自己也不知道谁才是我的夫君。”她烦躁地抓头。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谁会料到她从不失手的术数会有翻车的时候。
青烟无语,她替自己徒弟不值,“拜托,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琴画的人都叫他大师姐夫,他难道不是你老公?你让落寒做小三!你还装无辜!我要跟你绝交!”
她气急败坏,对着传音器狂喷。
吱呀——
房门又被人偷偷推开。
青烟正火大呢,冲着外头叫道,“出去!”
大师姐两手撑在桌子上,脸怼着传音器,青烟就看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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