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卿身上,伸长脖子等着看她是否又会像传言那般出手伤人。
“其一:容卿再一次提醒柯小姐,莫要把姐姐妹妹那一套搬到我面前。当日你约我游湖,我不慎落水之事至今还未水落石出,但柯小姐该有自知之明,无论是我还是我身后的丞相府,都怀疑那次落水事件与你有关。”
柯媛媛心下一凛,面上立刻惨白如纸,摇摇欲坠好不可怜地道:“我没有,容卿,你我相识数载,你怎能如此冤枉我?!”
“莫要着急,既然说了怀疑你,那定然是有十拿九稳的证据。还是说,你想在这儿与我将游湖之事做个争辩?”说完,容卿似笑非笑的看向燕墨珩,道:“你以为呢?宁王殿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燕墨珩在心里已经把柯媛媛骂了个狗血淋头。
燕墨珩当然不敢和让柯媛媛和容卿争辩,如果容舒培当真从蜀地找到了船夫,事情真相一旦曝露,他的所有野心都会被公之于众,届时等待他的就真真是无边地狱了。
本以为容卿只是自持清高,几次三番接触下来,燕墨珩算是真真切切了解了容卿这块“硬骨头”的难啃程度。
不得不说,燕墨珩开始后悔当日“英雄救美”的冲动行事了。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脑袋将危机化解到最小,于是他道:“查案之事自有大理寺负责,今日是外门学子的集考之日,容小姐还是莫要将事情闹大了。方才听你只说了其一,莫非还有其二期三?”
话题转换得不可谓不生硬,但在场诸位只当燕墨珩是注重皇室颜面,不想把外门学子重要的集考搞砸。可苦了柯媛媛,容卿直言了当游湖落水有证据指向她就是罪魁祸首,而宁王殿下金口一开,她就算想解释也解释不了了。所以哪怕她做出一副被冤枉的可怜模样,众人看她的目光仍是充满了怀疑。
容卿满意一笑,证据当然是没有的,她不过是懂得做贼心虚的道理罢了。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容卿不急于一时。
她对燕墨珩道:“宁王殿下说对了一半,容卿这儿只有其二没有其三。这其二便是……”她缓缓踱步到常乐面前,似笑非笑道:“你是否是觉得那日的教训不够,所以还想再被教训一番?也罢,我一向好说话,这便满足你。”
容卿听爹爹提过南方有一种虫叫蜚蠊,命贱而悠长,必挫骨扬飞方能消灭,否则便会无止境的产幼虫,所以又被当地人称为打不死的蜚蠊。
容卿觉得,常乐等人便是这种蜚蠊,一次又一次的警告治标不治本,她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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