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就必须要做到滴水不漏。”
唐婉又去检查了一下地窖的出口是否透光,旋即才回到干草上躺下。
几乎只是躺下的一瞬,她便歪头沉沉睡去。
封北寒蹙眉,指腹为她把脉。
十分虚弱。
如此孱弱的身子,竟也敢从京城里一路疾驰而来。
如此想着,封北寒的指尖顺势向上,碰到她的窄肩细腰时,眉头皱的更深。
更瘦了。
……
翌日清晨。
唐婉是被一阵油香唤醒的。
“烤鸡!”她惊讶的看着眼前长叶子包裹的烤鸡,转而看向了角落里正拆着鸡腿儿的封北寒,“王爷,偷人家的鸡不太……”
“这是山里的野鸡。”
封北寒将手里的鸡腿塞进她的嘴里。
唐婉被呛了一口,可这烤鸡表皮酥脆、内里却鲜嫩,兴许只因为没有什么调料,略带肉腥味,可在这几日的虚耗之后吃上一口,也能算的上是珍馐美味。
她一口咬下一大块肉,才觉得力气恢复了些。
“王爷,我们今日是不是该……”
“嘘。”
封北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过一会儿,头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约莫有七八个人的脚步声。
来人了……
唐婉当即没有再出声,以叶子将烤鸡给包裹起来,不让味道溢散而出,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小刀,警惕的看着地窖门口的木板。
这地窖就在夫妇厨房后面的干草之下,不易被人察觉。
可一旦被人发现,无路可逃。
封北寒目露寒光,起身时竟然不发出任何声响,径直走到地窖门口,侧耳倾听。
“官爷,咱们村就这么大,要真藏了人还不得闹得人尽皆知。”妇人正说话,似乎有些慌乱。
“对呀,而且咱们渔村里平时都靠着船只上下游,旁边是峭壁,背后是山寨,哪里能来什么外来人?”
男人的声音也很大,只是比那妇人要稳重了许多。
妇人连连应是,就连几个孩子都说不知道,想来是父母已经教导过了。
封北寒对唐婉摆摆手,唐婉才将身子稍稍塌了下去,虽然她耳力没那么好,听不见院子外的声音,可既然他说没什么,她自然是相信的。
几个官爷仍是里里外外的走了一圈,确定没人才折返回来。
为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