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一句话岳石峰又没听明白。
这时候陈宝怡一只雪白的手臂忽然搭在了他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在他黑色衣服的衬托下,好似丛林中的精灵,在他的胸膛上灵巧、妩媚地拨动起来,“只要价钱满意,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怎么这样啊!
岳石峰惊地往后一弹,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没站稳。雨伞随着他的动作后拉,将陈宝怡暴露在了雨下,岳石峰又一个下意识地把雨伞推了回去,自己则举着手站在伞外。
“你……”岳石峰惊得忘了言语,不晓得怎么去指出她刚才那一句话中的错误、放浪之处了。
“你这样是不对的!”终于找回了言语,岳石峰的神情严肃起来,“无论你遭遇了怎样的困难,人性最后的底线都不能丢失,这是做人最后的防线,丢掉了这一条线,你此生都要为此赎罪,你明白吗!”
“嘁。”陈宝怡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凭岳石峰一个陌生人也来教训她?
岳石峰又算什么呢!是了解她的遭遇?了解她的过去?了解她那该死的虚伪的母亲?还是了解她那懦弱的无能的父亲?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既然不曾经历过和她一样的痛苦,就没有资格跟她谈人性和底线。
陈宝怡的脸上挂着和她年龄不相符的讽刺与风霜,好像一个经历过许多磨难的女人。
岳石峰并不能领会陈宝怡的痛楚,他始终认为,这个年龄的孩子,没有完善和健全的三观,因而总是露出一副世与我不相融的叛逆,但只要经历过后,再回头看看这些,也不过如此罢了。
这样的孩子,需要正确的引导。
岳石峰沉下性子,“先不辩论这些了,外面风大雨大,你不能再这样淋着。淋坏的始终是你自己的身体。”
陈宝怡嘲弄地杨起了下巴,“不给钱就不要在我旁边说些没用的。”
岳石峰只道陈宝怡是因为她母亲的死,性情大变,受了刺激。
正在心中绞尽脑汁、搜索枯肠地想一个好的劝说切入点,身穿棕红色皮夹克的老陈从楼上走了下来。
凌乱茂密的胡茬子让他看起来像个野人,可惜是个身材管理很差的野人。
岳石峰的脸色绷住了,变得更严肃,陈宝怡会变成这样,她的老父亲可没少出力!一个家庭想要变得幸福很难,想要不幸却很简单,只需要用最尖酸的语言暴力和肢体暴力尽情地去打击他们即可,据岳石峰所知,老陈就经常家暴陈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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