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无数个家庭血与泪与哀痛的历史,从这简单字节的缝隙里,一个正常人难以窥见它的残忍和触目惊心。
但假如将这四个字节,换成自己的最亲的人、最爱的人呢、发小、死党、认识的人、甚至是昨天说过话的陌生人,现在,假设他们全部、突然消失不见了,那么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沉甸甸的四个字节的含义吧。
他们很顺利地抵达了老中医的住所,路途之中许多行色匆匆的人与他们擦肩而过,但都忙着抢劫,没空搭理他们。
“陈伯。”岳石峰站在楼下对二楼的阳台喊道。
这边老房区的房子一般都是五六层,比较破旧,但也正因为破旧,这样的房子门窗都装得特别好。早些年沿海的治安不好,门户都安装得很结实。
像梁书宇他们家那样就是典型的老房子,一楼是大铁门,上了三楼则更是铁门加铝门,安全性非常高。
所以岳石峰没办法直接带人上去,只能在楼下喊。
只喊了一声,便有个小脑袋出现在阳台上,往下张望。
岳石峰赶忙道:“是我,小岳,上次来过的。”
小孩儿看是见过的人,才回去禀告自己的大人。不一会儿,便听到楼梯间里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一楼的绿色大铁门后面出现了一张中年人的脸,问他们:“谁看病?”
岳石峰赶忙将魏胖子搀扶过去,中年人伸出一只手来给魏胖子把脉,又看了他的眼睛和舌苔,还拿出听诊器听他的胸肺。
梁书宇则站在一米开外,没有靠近。
岳石峰没见过这个中年男人,“陈伯呢?”
“休息呢,老人家上上下下不方便。我也会看。”中年男人补充道。
人家什么都没说,上来就直接看病,连条件也没提,岳石峰已经很感谢了,当然不可能责问什么。
好一会儿,中年男人已经拿出纸笔开方子了,中途只询问了魏胖子几个问题,就已下了判断,“脾虚湿盛,三焦运行不畅,不是大问题,但最好立刻治疗,不要拖。最简单的中药方和西药我都写上了,能替换的中药也在旁边。”
他简单直了地说完,就将手里的纸条撕下来递到岳石峰的手里,岳石峰拿起一看,上面有一个中药方和几个西药名,其中一些中药旁边还标出了可替换的药材。
连忙将纸递给梁书宇,梁书宇一看,上面的中药好像都有,其中西药补中益气丸也有一瓶,看来问题不大。
而且看中年男人熟练的模样,想必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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