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的眼看着亲戚饿死冻死,这名声也不动听。嘛,谁也没有想到我们其时会离开京城去泸州城奔丧,因而……他们便倒大霉了。”
刘冬儿历来便不是一个同情心过剩的,如果是跟她毫无干系的弱者,例如慈安堂的寡老和孤儿,她还会同情几分。但关于已经是狠狠地获咎过她的人,说句真话,她没有直接报仇已经算是善心大发了。
“呵呵,冬儿,你猜猜看,我究竟是怎么获得这些信息的?”
微微一愣,刘冬儿也清楚,以韩子野的性质,再加上都过去那麽久了,他们都出了孝期,实在是不会专程去调查这些事儿,虽说真要调查起来的话也不难。
正想要摇头讲话说不晓得时,一个念头窜上了刘冬儿的脑海:“慈安堂?”
这下子,韩子野真的是对刘冬儿刮目相看了。
“没错,便是慈安堂。上回你让我捐些银钱给他们,我便唤了个小厮略微打听了一下。除了查明慈安堂全部都如何礼貌外,便是无意中得知了这个信息,那些女眷也并非都进了慈安堂,听说那年冬天没熬过去的便有好几个。后来那一年又有好几人过世,此时留在慈安堂挣扎着生活的,预计也便是那三五个人了。”
“她们晓得你在调查她们吗?”
韩子野微微摇头:“安心,我完全便没有出面,她们不会晓得这件事儿的。而且,我只是将这件事儿当成一个小段子来听,从不希望再牵扯其中。”
这才是韩子野的性质。
刘冬儿最满意地点头,他们成亲的时间越久,实在对双方的影响也越大。早在不知不觉之中,两个便相同的性质,此时险些是一个样儿。
同族也好,一支也罢,总归都是跟韩家无关的事儿。而由于泰哥儿先前又再次受了惊吓,虽说他或是喜悦官学和皇宫,却是再也不肯意去刘家了。乃至于一般的走亲访友他也回绝前往。如果是泰哥儿闹腾起来的话,刘冬儿还会跟她讲道理,但泰哥儿却是只会惊魂不决地看着她,要不便哭得撕心裂肺,无奈之下,刘冬儿只好选定了妥协。
也由于如此,后来他们也便没有去顾家,反而是韩曦带着盼哥儿回了娘家。韩曦的小女儿年岁太小了,此时还养在顾家太太身边,也便并未一道儿带来。
盼哥儿在韩家是很受迎接的,而最稀饭盼哥儿的人便是昊哥儿了,孩子们都稀饭跟自己年岁邻近的人一道儿玩。
韩曦此次回娘家,除了看望泰哥儿以外,有的一件事儿。
“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