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紧张了,这天色还没冷呢,便已经病倒在床上。虽说医生并不觉得有多紧张,可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何处能这般养病了?
因着内心发急,刘家大太太连续给刘家大老爷去了好几封信,却连续没有获得回应,这让她更是发急上火。
有件事儿刘冬儿没有猜对,睿哥儿倒是的确是了解了泸州城官场出事的事儿,但他只报告了刘家二老爷,却并未报告旁人,这跟信任与否倒是无关,却是睿哥儿跟刘家二老爷的心思同等,觉得官场上的事儿没须要让后宅女眷晓得。也因此,刘家大太太竟是在刘冬儿这儿得了信息。
“什麽?泸州城出事儿了?那我家老爷如何了?他会不会有事儿?对了对了,难怪这些日子都没有收到他的来信,怕是已经出事了吧?”
刘冬儿没有想到刘家大太太对此事毫不知情,顿时有些愣神。
而刘家大太太却还在一个劲儿地诘问着,顺带还诉苦了刘张氏为什么将这般事儿都瞒着她。
结果,刘张氏比刘家大太太还要茫然,这别说是泸州城的事儿了,便连京城里的事儿她都是真的不清楚的。这段时间里,因着睿哥儿的婚事,以及蕾儿的孕事,她险些将所有的精力都投了进去,何处有心理打听旁的事儿?再者说了,这泸州城官场上的事儿,便算是她想要打听也窝囊为力。
刘张氏是个儿,她并不会气恼刘家大太太,而是好声慰籍着。
刘家大太太本便是听了这信息有些发急上火了,并不是真的跟刘张氏置气。这静下心来一想,她也清楚是错怪了刘张氏,又是忙不迭地赔礼。
“大伯母,无妨的,我们都清楚您这是急了。只是……”刘冬儿本想说为什么睿哥儿没同她讲这事儿,转念一想,这话儿如果是说出去,却是有些不动听了,当下便变了主张:“我听子野说,泸州城那事儿还没有定论,只是他信息比较灵通这才打听到了。”
“那你大伯父究竟怎么样了?”旁的事儿也便算了,刘家大太太最担忧的便是这一遭了。
刘家大房子嗣实在不算少的,可真要算起来,却远不是这么回事的。这嫡长女早已出嫁,婆家又败落了,不靠着他们也便算了,那是完全期望不上的。四个庶女养得倒是挺不错的,嫁得也还说得过去,却没有一个是能帮上忙的。庶子从她有了洐哥儿后便跟她离了心,早些年便分居单过了,此时却是真的不往来的。唯一的嫡子洐哥儿却是个身子骨极弱的,如果是刘家大老爷出了什麽事儿,那他们这一房……
“大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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