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韩子野看向刘冬儿的目光透着深深的无奈:“这守孝是我不想守便的吗?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倒是真的不想守了。惋惜啊……”
“那你希望奈何办?”
“守孝的话,前方的七七四十九天是很紧张的,我们以前已经延迟了许多光阴,事实上,我们完全便没有提升这段日子。除却这段日子外,头一年也是极为紧张的。我想的是,我们便呆在泸州城好了,来年过完年以后,再回京城。”
刘冬儿不说话了,低落着头悄悄的揣摩着。
韩家老太太是在正月初一过世的,由于路途极难行走的原因,哪怕韩家二老爷当天便写了信派人送去京城,他们收到信件的时候,也已经出了正月了。
而韩家一行人要将京城的兼职大抵地处理好,再这么一路奔波地赶到泸州城时,其实已经由了韩家老太太的七七了。尤其是后来韩子野又返身去找刘冬儿子母俩,更是担搁了好几天。这么一算,哪怕他们真的在泸州城呆到了明年,满打满算却是不到一年光阴的。
只是,如此可以吗?
三年的孝期,切当的说来是二十七个月没错,但这也是有考究的。
头一年是重孝,一应的礼貌都是必需遵守的,绝对不容许有任何的不对。然后的一年半则仍然是处于孝期的,但响应的有些兼职便纰漏了。例如说,走亲访友之类的,除非是特别看重这些的人,一般人却是没那麽留心了。
二十七个月的孝期完后,便正式除服了,顺带想要办喜讯的便筹办起来了,有少少求学为官之人,也可以开拔离家了。
“子野,我们只服一年的重孝吗?不会被他人说闲话吗?”
韩子野摇了摇头:“不是如此的,冬儿。这么说吧,三年的整孝我们天然是要守的,没人谁规矩必然要在老宅里守孝吧?”
“子野你的好处是说,我们在一年以后便去京城?”
关于少少礼教方面的兼职,刘冬儿承认她是有些弄不清楚的。要晓得,她历来都没有进过私塾,乃至于连个教导她的老师都是没有的。她全部的一切学识也好,身手也罢,要么是来自于刘张氏,要么便是刘家大太太后来教导的。
在这一方面,韩子野便不一样的。究竟他是从小外出求学,后来又在太常寺便事。虽说太常寺跟礼部是不一样的,但主管皇家敬拜的衙门,关于礼教方面的兼职必定要比刘冬儿这个全日呆在后宅的妇人更为醒目。
“是的,一年后我们便离开泸州城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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