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的是一件腰佩,那原是老爷生前从不离身的信物。我从来没有见过老爷的女儿,再说了,我回来京城都有二十多年了,老爷的外孙女都那麽大了,便算过去见过,我也不敢认了。”老人停下了一下,再次讲话却是带着郑重:“至于送还是什麽,却是要等我见过那枚腰佩之后才气报告你们的。我只说一句,我毫不是那哄人钱财的人,便使是我要的腰佩,也仅仅是想见一面,并不会将它夺走。送还的物件我也可以大致说一句,当初老爷交托给我至少代价十万两银子的货品。”
韩子野眉眼一跳,老人话里的意义是再清楚没有了,可以确认身份,他送还的物件至少代价十万两银子!
“如此吧,我们便日也要回笼泸州城一趟,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枚腰佩。对了,上次听说睿哥儿学识最不错,此次他会来京城进学也说不定。”看到老人有些不解,韩子野回答道:“睿哥儿是我媳妇的弟弟,如果事儿能对上来的话,那他便是你家老爷的亲外孙。”老人其时便有些慷慨了:“好好,如果是今生当代能见见老爷的外孙,我便算死了也能明目了。进学吗?进学不是问题,我女婿是昨年的状元,他认识好些个有学识的人!”
刘冬儿从屏风背面出来,被韩子野脸上诡谲的表情弄得一愣:“子野,这是怎么了?你觉得那老人有问题吗?”
“不,便好相反,我觉得那老人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回笼了眼光,韩子野一脸的无奈:“昨年的状元郎你晓得吧?可能,应该说你跟状元郎家里女眷挺熟识的吧?”
骠骑将军梁枋,出身武将世家,祖上是建国元勋,传承到现在不晓得已经出了多少勇将,当然也不晓得多少人死在了沙场之上。这是一个虽说没有在崇高社会特别知名的家属,但一提起来却很令人佩服的家属。特别是一些老人,至今他们还记得五十多年前那场大战,梁家从兄弟十六人,最后回来的只剩下了两人,而其中一人便是现在骠骑将军梁枋的父亲。
“我想起来了。”刘冬儿嘴角微微抽搐,骠骑将军梁枋现在还在边关之上,保卫者边疆的悠闲。而他唯一的儿子便是那位昨年的状元郎梁斌。
听说,便是由于五十多年前的那场大战,梁家一门忠烈竟是多数死在了边疆,哪怕后来捐躯疆场,也不能抚慰孀妇的心。梁枋也有兄弟三人,现在平安在世的仅有梁枋一人,而梁枋成亲后生下了三个女儿,好不等闲才盼到了这唯一的儿子梁斌。
梁斌也算是个传奇人物了,看他的名字便晓得,为他取名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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