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都无法掩盖她脸上的狰狞和扭曲。
可偏偏她再怎么不爽，也没有办法反驳。
虞归晚懒得管江聿怀，而是把目光落在一旁的凌非烟身上。
“MV着急吗？”
凌非烟回过神来，连忙回道，“不着急。”
她有什么好着急的？
虞归晚点头，“那就先暂停吧。”
“好。”
凌非烟一点意见都没有。
两人的对话也落入片场里的其他人的耳中。
他们没想到虞归晚说暂停，凌非烟就立马二话不说答应，甚至一点意见都没有。
但见到那个气场逼人的男人，好像又能理解了。
云莎莎自然也听到了，但她不敢反驳一句。
只好抓着属于她的剧本，灰溜溜地离开了片场。
江聿怀微微侧头，看了眼江东。
江东颔首。
在这京城里，还没有人得罪了江聿怀，还能全身而退的。
MV暂停拍摄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虞归晚和凌非烟聊了两句之后，就离开了。
凌非烟猜到她可能还有其他事情，也没有多说，亲自送她离开。
导演可惜地看着江聿怀一行人的背影。
他刚才也想上去打声招呼。
但对上了江聿怀的眼神。
他又心生怯意了。
也不知道那么乖巧的女生是怎么忍得住他的。
……
车厢里。
江西让司机把车开回去。
他来到江聿怀的副驾。
后座，江聿怀侧着头看身旁的女生。
“要去哪里？”
虞归晚看了眼手机，“国际金融中心。”
江东启动了车辆。
江聿怀微微挑眉，“去沉烟？”
虞归晚顿了下，嗯了声。
车厢里莫名其妙地安静了几秒。
江东和江西的表情都有种耐人寻味的感觉。
半晌，江东趁着红绿灯，没忍住问了句，“少夫人，您和沉烟的总裁很熟吗？”
虞归晚抬了抬眼，“还行，怎么了？”
江东：“……您去沉烟是要买香吗？”
她眸子微挑，唔了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怎么？你要买香？”
江东默默地看了眼后视镜，“……是啊，就是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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