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赞赏,毕竟这样急中生智还能用最快的办法进宫救主,不仅勇气可嘉,而且智谋过人。
“哎呀,竟然是这样,”阮眠眠眼里还含着泪,一听这话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安慰,眼睛弯成了月牙,“行啊你们,比我胆子还大啦?”
阮眠眠的话引得大殿里所有人都没忍住笑了出来,能够开玩笑了,总算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皇帝又安慰了阮眠眠一会儿,就有官员来报说下午的殿试要开始了,请皇帝去出席。实在没办法,皇帝只好起身,又看到靳骄阳也在这里,于是问道:“靳公子也该去广场了,不如一同去?”
靳骄阳礼数周到,拱手低头十分优雅:“陛下先行,骄阳随后再去,若是同行恐怕招人误会,对陛下名誉有损。”
这番话回答的十分得体,没有直接拒绝,却陈述了利害关系,让皇帝频频点头,更觉得他有分寸、识大体,是个可塑的人才,这才满意的带着仪仗离开了,临走之前还留了话,说虽然他不能亲自审问这桩案子,却十分重视,所以要请太后亲自监督,众人一齐审问,若是宫里还有同党也要一并斩草除根,魏国公府那边也传了消息,派了御林军直接封锁国公府,府内人员全部控制住,等候宫里审完侍郎夫人再做决断。
“眠眠,你需要休息吗,我担心等会儿审案太非精神,要不让人把你带到后殿休息吧?”刘欣儿过来端起水杯给阮眠眠用勺子喂了两口水,有些担心她的状况。
“没事的,小伤而已,我要亲自看着她给我一个解释。”阮眠眠摸了摸脖子,目光冰冷了一些。
“既如此,我们就都看看,那个贱妇还能如何抵赖。”太后威严又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已经换上了常服,被一干宫女太监簇拥着走进来坐在了主位上,身旁还跟着几个拿着各类刑具的专管审问的女官,都是气势不凡。
“母后,眠眠不能起身给您行礼了,请恕眠眠无礼之罪。”阮眠眠撒了个娇,躺在软榻上没有动弹,其他人则是恭敬地行礼问安。
太后抬手示意众人平身,然后吩咐外面的宫女:“传哀家旨意,把贱妇和她的同党带上来。”
紧接着,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侍郎夫人就被拖了上来,而那位假扮的白发太监也被带了上来,他脸上的面罩已经被拿下来,却让殿里一品香的人十分的意外。
“李冰海?”众人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愣住了,竟然一时间说不出别的话。
没想到李冰海在一品香害人不成,诈死失踪之后没有出城,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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