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个人的任何表情了,见证了她的巨大反差,实在没有什么是能够相信的了。
“那哀家就开门见山了。今日有人闹到大殿,诬告一品香和这位靳公子互相串通扰乱科举,私自传递消息,现在已经证实是诬陷了,只是那个罪人当堂招供,说你是背后主谋,这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太后说完,目光微微一凛,仔细观察着侍郎夫人的细微表情。
“这…这妾身冤枉,妾身实在不知情啊。”侍郎夫人脸上先是惊讶又是迷惘,眼神更是透露出害怕和不可置信,如此精妙又合理的表情变化被她拿捏的十分到位,换了旁人定然不会觉得她还有什么问题。
“实不相瞒,国公府最近状况频发,先是浊意流放,后有婆母过身,大哥和大嫂又接连被牵连,国公府偌大的家业都担在妾身一介妇人肩上,实在是不会有空闲心思去安排这么多啊!”侍郎夫人眼角落下一滴泪,“更何况妾身不过是深宅大院里的女人罢了,哪里有这么大的神通能去拿科举做文章,绝对不是妾身做的啊!”
阮眠眠放下了手中的糕点,端起茶碗细细的听她说着,就觉得她这话确实条理分明有理有据,竟然是一点破绽都没有,俨然一个无辜被牵连的无能贵妇,只是仔细想来,若真是毫不知情又无能无力,面对皇帝和太后还有这么多皇亲国戚却能这样不慌不忙条理清晰,若是换了普通人,恐怕连站都站不住了。
太后听了这些,也觉得不太好分辨,所以看了皇帝一眼,示意他决定怎么处置。
“你当真不知道?”皇帝将信将疑。
“妾身不知。”侍郎夫人话说的坚决,一丝犹豫都没有,扑通跪倒在地,神情哀切。
皇帝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看了看身边的人,都觉得一品香的人眼神里都是不相信的模样,这人恐怕一点都不简单,但是现在除了那个周虎的证词并没有真凭实据,所以也不能妄下定论。
“你如此坚决,但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放下不提,不如叫周虎过来,你们当面对质,若是真的是你指使,想必周虎能够辨认出来。”皇帝取了个折中的也是最容易判断的法子。
“妾身都听陛下和太后的,愿意配合。”侍郎夫人没有一点该有的惊慌失措,甚至还一脸大喜的模样,仿佛是即将证明清白的雀跃,不过太过自信就会露出一些不该有的情绪,比如她眼底的一丝得意。
这让阮眠眠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看就要暴露罪行,她怎么就不害怕呢?还是说她自信周虎不会指认她,或者说…她藏得更深,她虽然谋划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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