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双眼睛恶狠狠的斜着,看出来是忍耐已经到了顶点了。
阮眠眠并没有觉得不快,反而向着江心月那边一外头,两人相视一笑,默契的很。和人打交道,最不用怕的就是这种喜怒形于色的人,她们往往做事爽利,说难听些就是凡事不过脑子,想什么就说什么,也不会起那种暗地里害人的心思,好就是好,不好就绝不攀附虚伪,尤其是这个世子夫人的地位不如自己,那就更不必担心了。
下一个上前来的就是另一位鹅蛋脸,看上去性子有些和软的夫人了,她倒是脸上一点不快都没有表露,反而还冲着阮眠眠她们带着歉意的笑了笑,这才慢慢的跪了下去,礼仪分毫不差,动作也比那位世子夫人优雅许多:“妾身魏国公府工部侍郎夫人杨氏参见汝梁郡主、靖书郡主,郡主安康和乐,千岁千千岁。”
同样也是阮眠眠说过平身,她才优雅的站起来退到一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其余的表情和动作,按理说她们国公府受辱,她怎么着也该有些生气才对,可她和方才那位世子夫人的态度天差地别,简直就像平常的行礼一样反而让阮眠眠她们觉得这人十分反常。
做吃播做的久了,阮眠眠看人本就看的很准,想来这位侍郎夫人不是真的软弱好脾性,就是心思太深了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想法和行动,在阮眠眠的经验看来,这人多半是后者。
轻轻的隔着袖子按了按江心月的手,阮眠眠示意她多多提防这位工部侍郎夫人,江心月也会意一笑,不着痕迹的反过来捏了捏她的手指,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心意相通自是不必说就能全然领会。
接着那位唯一的公子哥就走了过来,离的近了一看,阮眠眠就觉得这位年轻公子长得和那位脾气火辣的世子夫人眉眼中有三分相似,再估量估量年纪,想来这二人还是母子了,怪不得脾气如此的相似,都是蠢笨又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糊涂人。
他也是面无表情的行了礼,然后退到一旁低着头不再说话,只站在那位世子夫人身后阴森森的瘪着嘴不看一品香众人。
坐在椅子上看完了全程的英王这才潇洒的起身,带着些嘲讽的笑道:“我就说嘛,魏国公府没有一个糊涂人,都是明白事理的钟鸣鼎食之家,既然行过礼,那么这件事就了结了,却不知道诸位此次前来,又大张旗鼓的请了汝梁郡主过来,所为何事啊?”
世子夫人一听这话,立刻像是怒火被点燃了似的,噌的一下就蹿了起来,怒目道:“英王明知故问!”
“哦?本王又不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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