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跑路,上面那位给的钱财也够自己一辈子生活无忧,拼了!
刀刚要碰上方大炮的脖子,忽地从门后的黑暗里飞出一个小石子,正正的打在刘虎握着刀的手上,震得腰刀“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直插在地上,他的虎口都因为力气太大撕裂了,鲜血汩汩流了出来,原本闭眼安睡的方大炮同时腾身而起,趁刘虎没有防备用膝盖抵住他的腰部,又把刘虎的双臂拧到后面,用攥在手里的麻绳绑了个结结实实,再容不得他动弹了。
刘虎这才猛地惊醒了,方才他在外面和大头接头的时候,是一只注意着帐篷这边的动静,帐篷里并没有人出来,曹副将既然不在原来的位置睡着,那自然是躲在帐篷里,只是他一时急火攻了心,没想到这层罢了。
方大炮这几个动作不过是一个呼吸之间的功夫,干脆利落,曹副将从门后走出来,表情凝重的要滴出水来,低头看着被迫跪倒在地上的刘虎,斥责道:“果然是你!说罢,谁派你来的,为什么杀方大炮,交代清楚了或许饶你一命!”
刘虎只觉得手上钻心的疼,就连脸上的疤痕都跟着抽搐起来,颤声道:“你们…你们不是喝了酒睡着了吗,怎么会还醒着!”他满心都是不相信,大头带来的酒里那可是放了十足十的安神药,人一睡过去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哪怕是一头牛喝了这药也得睡一天一夜,他们怎么会还有力气?
“军中饮酒可是犯了大忌,你既是第一次当兵,那大头也没告诉你么?”曹副将斜睨了他一眼:“我们两个的酒早就倒了,又吃了解毒的药丸,不然还看不到你们勾结的场面呢!”
“这…谁说我要害你们了!证据呢?我倒要问问你们,为什么我好好的睡觉你们就要把我捆起来,还把我打伤了!”刘虎见计划已然不成了,就脑袋一转放弃了还在外面等他的大头,反正曹副将和方大炮拿不出证据,倒不如让大头独揽这个罪责,自己哪怕往后被逐出军营,也好过被军法处置丢了性命。
“证据?证据就是沾染了你的血的腰刀,这刀想必是大头给你的吧,你想着把罪责推脱到他身上,殊不知他早就做了防备,你可看清楚了,这腰刀并不是中原产的款式,这种弯刀只有西域的蛮兵才有,你说你没害人,那么你就是敌军派来的奸细吗?”曹副将捡起那腰刀,丢在刘虎面前,怒斥道。
刘虎也是愣住了,他明明是亲眼看着大头从腰上解下来的这把刀,难道大头真的留了一手,万一东窗事发,他好独善其身?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悔恨,早知道不趟这趟混水,可事到如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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