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注意到也是挨骂,后来没了刘喜儿,可自己已经留在一品香不经常回府,所以见了面也说不上亲热,倒是有些尴尬。
安阳侯也意识到了,尽量的露出和蔼的表情,又说道:“前些日子有个江南的督办大人派了府里管家来提亲,要娶你做他儿子的正妻,他家有一个适龄的少爷,说是钟情于你多时,非你不娶,提亲礼是满满当当的绫罗绸缎,还专门给你娘单独送了见面礼,能看出来有心了,只是不知道你的意思,父亲不敢善作主张,暂时没有应下来。”
“是江南的督办?可是姓段吗?”听到这个名号,刘欣儿眼里的火苗噌的一下又亮了起来,忙追问。
见到女儿这副样子,便知道这里面有些门道了,再看一品香其他人都有些松了口气的样子,安阳侯基本上已经回过味来:“是姓段,欣儿认识吗?愿不愿意?”
刘欣儿本来泼辣直爽的性子竟然也扭捏起来,通红了脸憋出一句:“我…愿意。”然后就把头歪到一边不肯多说一个字了。
“既如此,过几天我就和他们府上交换庚帖,听说他们虽然家在江南,但那少爷却要来京城闯荡安家的,倒也不算远嫁。婚姻大事,终究不是我一个局外人能自己决定的,不管怎么说,父亲还是要听你的想法,高官厚禄怎么也比不上你们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瞧您说的,嫁给那段公子怎么就不是高官厚禄了?他如今在英王身边做亲卫,过了年就要考武举,他们家又是管整个江南的织造买卖,京城里都找不出比他们阔绰的官了。”江心月玉手执着白瓷酒壶,给每个人都满上了陈酿的梅花酒。
穆如清接上话头:“这可是加了枫叶上秋露酿的梅花酒,寓意和和美美,来,咱们一起干了这杯,新年平安喜乐!”众人都挽袖举杯,一圈酒杯凑在中间,晃下几滴琥珀色的酒液,街上的烟花忽然都升空抖开了轮廓,新的一年到来了。
一品香早整个正月的上半个月都不曾开门,除了阮眠眠和江心月去宫里领赏谢恩,就再没出去了。他们早就不缺银子,一品香也没有濒临倒闭的危险了,眼看着从当初他们几个人到现在的一大家子,穆如清倒是觉得这院子越来越热闹。
阮柏年纪小,天天拉着花大爷在院子里烤肉玩雪,阮眠眠和刘欣儿则天天在房里赏鱼刺绣,过了几天安宁日子。这日刚下过一场小雪,地上看不见什么雪花,就只有墙根薄薄的一层,好似山楂外面裹的一层薄脆的白糖。穆如清和江心月去安阳侯府待了半天,回来之后见大家正在大厅里喝茶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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