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有什么解释的吗?”
当下便有衙役上前拖了那已经软倒在地上的男子下去了,不一会儿外面便响起了打板子的声音和男子的哀嚎。
“大人,当日我去他们村子是为了调查一个投毒案,有人在给我们送的菜里放了分量不轻的鼠药,还好我们事先发现没有用那些菜,等我们到村子里去调查,村子里的人就都已经死了。这件事,昨日我们老板已经向衙门投了信讲明此时,不知为何又说我们是凶手?”江心月开口道。
昨日江心月与穆如清闭门商议之后,便按穆如清的意思向衙门投了信,为的就是撇清干系,毕竟没有凶手会自己来投案,也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难保你们如此就不是在贼喊抓贼啊。”那小男孩虎子竟然在此时悠悠开口了。
“大人,不知可有此案的仵作在场。”穆如清并没有理会男孩,而是转头问主审官。
“传仵作吧。”主审官此时仍然认定可以让一品香认罪伏诛,不相信他们能再掀起什么风浪,毕竟有小男孩的指证,他们不可能翻身。
主审官下了令,一个提着工具箱的中年男人便走了上来。他并不看别人,只自顾的站在那里,看样子有些孤僻:“在下仵作赵五。”
“赵师傅,烦请您讲讲案发现场和尸体的状况。”穆如清朝这人拱了拱手。
“死者都是贯穿心肺而死,刀刀致命,可见杀人者武功极高,死者大概是在昨日晨间死亡,其他就看不出什么了。”赵五说完,又站在一旁不再有动作。
“您说,死者身上是刀伤?”
“是的,在下做仵作二十年,从未出错,死者定是刀伤致死。”
“那么此案就可以了结了,我们一品香唯一武功高强的江女侠以剑术闻名,从未用刀,又怎能做到这么快杀掉一个村子的人?”穆如清笑了笑,抬眼看向主审官。
“这…”那主审官没想到会有这个纰漏,不知如何回应,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毒是一品香的人下的,杀人者是一品香的人雇的。”那男孩又悠悠开口。
“一品香怎么得罪你了?要你这样来污蔑我们?”阮眠眠气急,冲上来便要打他,被方大炮拦腰挡住,两手在空中扑腾,仍要往前冲。
“说话要有证据啊,你可有证据?”江心月开口道。
“证据便是她的手,”虎子看向阮眠眠,“此药不是普通毒药,双手沾上三天之内是洗不掉的,她的手包着,便是掩人耳目。”
阮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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