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想,劲往一处使,这份气势连凌霄之上也要避其锋芒。
只见那真伽活佛被蜀山剑气逼的身上一颤,却圆滑笑道:
“嘿嘿,蜀山的人都来了,你还要隐藏到什么时候啊,姜道长?”
此言一出,刘彦昌和冯晚青心中顿时一沉,行云却一脸冷笑的盯着真伽身旁的火光似乎早已猜到一样!
那真伽见火光内没人应他,便又奸笑道:
“呵呵,火都放了,还不好意思现身吗?”
姜闻海作为昆仑现今的掌门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他出现在茅、蜀两大道家同门面前还是有些困难的,只是那真伽已经将他的老底揭了出来,再隐藏下去也没了意义,当即把牙一咬,还是走了出去。
心里想到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冯晚青倒还好说,见了姜闻海虽有话说,但终究忍了回去。
刘彦昌却像是很难接受一般,把瀛勾剑一指,怒喝出来:
“姜闻海!你好歹也是玉虚正统,怎么干起这番勾当!玉虚宫的面皮都被你丢尽了!”
刘彦昌越说越气,他可想到是那妖僧为求道果不惜祸害茅山生灵,却断没想到身为道门领袖的昆仑也会卷到这里面来。
殊不知天若不安,必定有雨,人若为祸,必有灾殃,杀机将至,他套门一脉本就势微,却不思想如何协力度劫,反而引出外贼到来,岂不自毁生路?
那姜闻海本就是因昆仑与密宗接壤,半逼半诱之下做出的决定,如今见刘彦昌一副痛心疾首,清理门户的样子,更加羞愧,却是纠结在原地答不上话来!
真伽活佛见姜闻海又停在那里,恐生变故,如果这样,自己的苦心筹谋都随风化了,便又蛊惑道:
“蜀山一门果然心有反骨!姜道长你昆仑身为阐门正统,玉虚宫岂容一个小小的蜀山教训出来?”
姜闻海生性踌躇不决尤不及乃弟姜文焕,他被真伽和尚这番话说的心里活动,刚欲有所行动,却又见到刘彦昌一脸怒色的盯着自己,却又犹豫起来!
真伽此时心里也生起一丝嗔意,他却从未见过这般没有主见的掌门,便又激道:
“姜道长!你昆仑已经失了玉虚功德的护佑,蜀山气运便是你玉虚宫最后的机会!再不动手,哼!再不动手,就等着杀劫过后堂单封赦吧!”
他姜世一族,一次封神时乃是封赦正统,如今气运轮换,倒成了被敕封的角色,却是被这样一番话激到,只见他从袖口之中抽出一件事物,晃向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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