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之前将那时迁一脚踢伤,只以为他有多般不济,于是便不将他看在眼里,他又哪里知道这个时矮子的绝技?
先前对行云的那番叫嚣已经叫时迁心里多般不忿,更何况他以狗宝要挟,却是在利用罗睺在行云心里的位置,那便是在摆布兄弟情谊,像时迁这种人最是看中这个,却又如何能让他的诡计得逞?
当即用出一个窃甲的功法,趁其不备先将宝贝取到了手中,然后又在对方头顶蒙上了一层吹灯法,那王恒先失了手中宝贝,又突然的眼前一阵乌漆麻黑,心里却是惊了又惊!
俗话说趁你病要你命,时迁这人从不轻易与人为敌,但若真的有人被他看不上眼,却也绝对不会叫他好过。
经过先前的较量,他已经知道凭自己的实力是不会对王恒造成什么大的伤害的,料想自己一身手段,此时只有那口技神通能有作用,于是便见其眼珠一转,仿着罗睺的声音对王恒喝道:
“呔嘞嘿!王恒小儿,你敢玩弄你家老祖我的宝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
此话来的毫无征兆,时迁又有意作弄,便是在王恒身边转圈说出,王恒此时被吹灯法遮蔽了双眼,本就失措,如今从四周传来罗睺的声音,便是惊慌,如此却被时迁无意之中给诈出不少实话出来!
“啊!你怎么还活着?你明明种了我寨中咒印,没有我的法子,是断活不成的!”
原来,当日罗睺对战王恒,受到神秘咒印的镇压,便是进到了死地,幸亏他平时在行云气运和往日魔煞的磨砺下修炼出了腹中宝贝,在咒印的威压之下,将元神遁入其中才保留了一线生机!
行云听到此处脸色一变,刚要爆发出来,却被时迁以眼神止住,果然是人老精,只见这时迁面不改色的继续诈道:
“哼!没见到我家里来人吗?你那什么鬼咒印早就被我家弟马给解了!”
话音刚落,那王恒的语气坚定,却是反驳道:
“不可能!我这咒印乃是...,不是我寨中人是断不能解的!”
时迁与行云对视一眼,却又道:
“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了吗?你那什么咒印在我家弟马眼中,简直不值一提!”
王恒开始激动起来,似乎多年的信仰,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受到了威胁一般,顶着块黑帕子在黑暗中闹腾起来!
只听他嘶吼道:
“不能够!那洛南石花何等难得?你如何解得?”
行云眼中精光一闪,早将神念探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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