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的镖款。
许召南年幼时,过惯了苦日子,自然知道民间疾苦,所以也不愿占他这些便宜。
蒋奎闻言有些尴尬,见许召南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只好点了点头,拱手谢道:“既然如此,蒋某就代师弟妹们谢过许公子高义。”
“蒋兄客气了。”
许召南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微微活动了下手脚,发现除了腰腹处还隐隐作痛之外,寻常走路,应该并无大碍。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打算再回马车内坐着了,在车厢内躺了两天,颠簸不说,还被孔纷儿在耳边叽叽喳喳地吵了两天,直将许召南吵得浑身都酸软了不少。
身旁站着的孔纷儿自然轻易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腻声道:“公子啊,你伤势未愈,纷儿扶着您走吧。”说罢,打算再次将他手臂抓在怀中。
“别!”
许召南听着耳边传来的能令无数男子魂牵梦萦,却令他痛苦万分的声音,吓得打了个激灵,连忙抱臂在怀,摇头道:“我自己能走!”
孔纷儿见状,也不恼怒,咯咯笑着将双手背在身后,跟在许召南身边,向不远处那间名为自然居的酒楼走去。
自然居,算得上是落霞城内数得上的豪华酒楼了。
因其豪华,那高昂的房费,自然也就不是谁都能住得起的,恰好还有空闲的院落,便被许召南等人给包了下来。
入住之时,孔纷儿还曾盯着许召南,媚眼如丝道:“公子啊,夜间寂寞,可需纷儿侍寝?”
“不必了!”
许召南领着小白落荒而逃。
是夜,许召南正在床榻之上盘膝修炼,皎洁月光透过窗枢,洒落在床前沉睡的小白身上,将其照耀得灼灼生辉,宛如仙侠剧本里的神兽一般。
忽而,小白狼首之上,那对毛绒绒的尖耳耸动了一下,双眸微微眯开一条缝隙。
闭目运气的许召南心有所感,睁眼望去之时,小白也是心有灵犀地抬起狼首,与他对视一眼。
“有人?”
从屋顶上传来的异动分析,来者轻功不低,修为应该也不会在他之下,若不是小白这双异常灵敏的狼耳,倒还真被来人给瞒了过去,许召南心中暗忖:“真是见鬼了,北周国不是好文么,读书人不是极重礼仪么,怎的梁上君子如此泛滥?”
无怪乎他会这么想,这才进入北周境内不到三天,就遇见此事,来者大半夜的踏瓦而行,若说是正大光明之人,怕是谁也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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